陳太醫惱羞成怒,紅了一張老臉,氣道︰“你——”
“怎樣?”慕容惜羽胸膛一挺,氣勢逼人,“本宮是皇上封的妃子,地位在你之上,你敢這麼對本宮說話,是不是不把皇上的封賞看在眼里?”
心里卻是汗顏不已,自己這算是狗仗人勢嗎?
“臣不敢!”陳太醫嚇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對著蕭漠辰連連作揖,“臣絕無此意,皇上明鑒哪!”
其余御醫面面相覷,不能接受這個咄咄逼人的女人,就是之前那個唯唯喏喏的廢物。
蕭漠辰冷冷看一眼慕容惜羽,沉聲問︰“陳太醫,你們可還有辦法為世子解毒?”
陳太醫沉痛搖頭︰“回皇上,世子中毒已深,恐怕……”
一眾太醫紛紛告罪。
“你們解不了世子的毒就讓開,別耽誤時間,本宮要為世子解毒。”慕容惜羽上前一步。
“你?”陳太醫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嘲笑地笑了兩聲,“憑娘娘三腳貓的醫術,還想替世子解毒,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慕容惜羽挑眉,眼神傲然而輕蔑,微笑說︰“好,本宮等著你笑掉大牙,否則本宮不介意親自動手。皇上,陳太醫的話您可听見了,一會給臣妾做個見證。”
蕭漠辰莫名有些想笑,硬是板著臉沒有絲毫情緒外露,意義不明地哼了一聲。
陳太醫氣的差點吐血︰“你——”
“皇上,世子要不要救,您還不給句話。”慕容惜羽懶得跟這幫目中無人的家伙多廢話,直接搬出自家後台。
蕭漠辰冷冽的目光在慕容惜羽臉上一轉,對陳太醫等人一揮手︰“都退下。”
陳太醫一眾人施禮退到一旁,心里都盼著慕容惜羽治不了于睿祺,最好橫尸當場,看她一個廢物還怎麼囂張。
慕容惜羽對蕭漠辰笑了笑,邊挽袖子邊說︰“謝皇上。”
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抱緊皇上夫君的大腿,不但能保命,還能狐假虎威。
蕭漠辰深沉的目光中透出殺氣,冷冷說︰“若世子有不測,你給他陪葬。”
“臣妾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除了皇上,臣妾不給任何人陪葬。”慕容惜羽翻了翻太醫們的藥箱,找出止血的藥粉,灑在于睿祺傷口上,毫不猶豫地說。
蕭漠辰眸光微閃,冷嗤一聲︰“憑你也配。”
心里卻有種異樣,本想說的更加凶狠難听,卻只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
慕容惜羽知道蕭漠辰不會這麼輕易相信她,沒再說什麼,給于睿祺包扎好傷口,巧妙地把一顆系統給的解毒藥丸塞進他嘴里,再解他的衣服。
蕭漠辰猛地抓住慕容惜羽的手腕,冷聲喝問︰“你要干什麼?”
當著他的面就給男人寬衣解帶,她就這麼欲求不滿嗎?
說好的只給他陪葬呢?
“給世子施針。皇上是不是暈針?要不要回避一下?”慕容惜羽皺眉,不解蕭漠辰反應怎麼這麼大。
蕭漠辰氣結。
這是暈針的問題嗎?
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她不懂嗎,何況她現在是他的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