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明悅馬上就慫了,雖然她依然罵罵咧咧,可是卻不敢再靠近我。
警察把她推開,然後將我帶回警局做了筆錄。
他們問我為什麼要開車去撞凌小霜,我說是她自己朝我的車沖過來的,可是沒有人相信。
畢竟,有那麼多老太太義務的充當著證人,我說什麼都顯得那麼無力。
但我心里清楚,不管他們怎麼問,我肯定不能承認是我開車撞的那個女人,所以他們問了我很長時間,什麼結果也沒有。
大概是中午的時候,傅琳雅和一個男人趕了過來。他們隔著房門,從鐵柵欄里看了看被關在屋子里的我。
那個男人我不認識,但是傅琳雅那個恨不得讓我死的眼神,卻讓我心生警惕。
我立刻提出要找律師,但是警察說,我現在就是配合警方了解情況,又不是刑拘,找律師也沒用。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病人清醒之後,問明情況就可以對我的行為作出判斷。
所以這四十八小時之內,我必須待在警局等待隨時提審。
出門出得急,我僅僅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外套,現在是十二月份的天氣,幾乎滴水成冰,警局的關押室里沒有暖氣,我幾乎快凍成了冰塊。
坐在屋子里,我越想越害怕。
生怕傅琳雅他們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再搞什麼鬼。
我開始大喊大叫,跟警察說我頭暈惡心,驚嚇過度,必須立刻回家。
或許是肚子里的寶寶和我有心靈感應,我忽然就控制不住的狂吐了起來,吐到最後,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警察們也嚇壞了,要求我承諾隨叫隨到,然後就同意讓我找人來保釋。
我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拿出手機,望著上面的電話號碼,我卻遲遲不知道要打給誰?
我的手指放在風明寒的名字上,怎麼也按不下去。
我知道,他出差了,可我也知道,只要他願意保我,隨便找一個人就能來幫我處理。
可是,之前傅琳雅說的話,反復的在我的耳邊響起。
她們早已恨我入骨,巴不得讓我去死。
我相信,上午她來那一趟絕對不會是白來,肯定是來施加壓力,不讓放我出去的。
這種情況下,風明寒會相信我嗎?
就在我糾結不定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望著來電顯示上風明寒的名字,我甚至嚇得不敢去接。
他這會兒打電話給我,肯定是得到消息了。
那……他是要幫我,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一直到手機響了很久,我才把電話接通,沒等我開口,風明寒質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葉傾寧,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1
我的心一沉,听這語氣已經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憤怒,我連忙解釋︰“是凌小霜朝我的車撞過來的,我沒踫她。”
那邊一陣沉默,好半天才傳來了一聲冷笑︰“葉傾寧,你在推卸責任?”
所以,他已經認定是我故意撞的凌小霜了。
我不再說話。
半天之後,他再次開口︰“葉傾寧,你有什麼怨氣沖我來,小霜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給我記住,如果你敢背著我踫小霜一根手指頭,我絕對會讓你後悔1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在警局眾人或好奇或憐憫的目光下,我死死咬住嘴唇,控制著搖搖欲墜的身體,不讓眼淚流下來。
好半天,我終于打開通訊錄,翻出了鄭林楷的電話︰“鄭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到警局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