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覺得自己先前有些失態,有點想彌補的意思。既然有這好意,我們也不方便拒絕,這就答應了,一起往外面走。
空蕩蕩的別墅一樓持續回蕩著我們的腳步聲,以及周圍彌漫著楚雨荷身上的香氣。
不知道為何,這種感覺竟是讓我有些迷醉,忍不住想要回頭去看她,就像是中了什麼媚毒。
一番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別墅的大門口。出去以後,外面幾個黑衣人立刻朝我們走來,態度很恭敬,應該是楚老板跟他們打過招呼了,讓他們送我和胖子去挖掘區。
“兩位,我們走吧。”之前那年輕黑衣人開口說道,看樣子,他是這些黑衣人的小首領。
胖子“嘿”的笑了一聲,抬起手來,大拇指向後一指,有些狐假虎威的說道︰“兩位?不帶著你們大小姐嗎?”
聞言,那黑衣人當即就是眉頭一皺,似乎是我們同他開了個惡意的玩笑,頗為不滿。
當我和胖子回過頭之後,不禁都是非常驚訝。不知什麼時候,楚雨荷竟然不見了,空蕩蕩的別墅一樓完全沒有人影。胖子還傻了吧唧的上下左右扭頭的看。
這就奇怪了,難不成她會忍術?還是說她……
根本不是人!?
我被自己這想法嚇了一跳,與此同時,黑衣人開口道︰“兩位,別耽誤時間了,我們走吧。”
胖子和我對視了一眼,紛紛表示無奈和不解,這就跟著黑衣人上了車,駛往目的地。
半路上,黑衣人指向東方向,那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山,他說越過那座山就是挖掘區,不過無法直接越過去,所以得繞路,要浪費不少時間,預計得一個小時以後才能到達。
索性我和胖子就在車上小睡一會兒,養精蓄銳。
半夢半醒間,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就朝著那邊走去,有一扇小門。即將走進去的時候,胖子用力給我搖晃醒了。
“我說昭子,你睡的可真夠香的啊,這麼喊你都不醒?”
我半躺在轎車的後座,車里除了胖子之外,其余黑衣人都不在。
眼下我們已經到了挖掘區外圍,往里面大約50米就到達出事的地方了,周圍用簡易的圍牆拉起了警戒線。
胖子告訴我,那黑衣人說了,讓我們自己進去,估計是害怕什麼吧。
下車以後,我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下午3點了,正是日光充足的時候,我和胖子一起往挖掘區內部走。
或許是出過事的原因,已經沒有楚老板的手下在這邊聚集了,只有入口門衛那里有個上了歲數的大爺。
我跟胖子過去打個招呼,本以為想給楚老板打個電話的,讓大爺放我們進去,但那大爺見到我們以後露出詭異的笑,一邊笑一邊卷著旱煙。
大爺穿著白色襯衫和一條米黃色布料褲子,卷著褲管、露出腳踝,瞪著一雙黑色布鞋,嘿嘿的笑了幾聲,對我說道︰“小伙子,你最近麻煩很多呦,而且後面還不消停呢。”
這大爺神神叨叨的,我本沒想去理會,但他用腳尖在地上寫了個“昭”字,讓我來了興趣,仔細打量一番,發現和剛才夢中喊我過去的那個人十分相似。
還不等我開口去問,大爺便繼續說道︰“昭這個字本是個吉祥的字,可對你來說非同尋常。因命格的不同,這字對你來說也非同一般。你瞧,左邊一個日,右邊一個刀、一個口,怕是你未來要過上刀口舔血的日子嘍。”
風水堪輿、佔卜數術這種東西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可拆字解夢一類的我就不大懂了。听這老大爺信心滿滿的口氣,更是讓我一頭霧水,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大爺露齒一笑,繼續道︰“你小子命格極為特殊,日後若不是成為攪亂天下的壞蛋,便成為拯救世界的英雄。何去何從,時候到了你自會面對抉擇。不過你須記得,凡事依從本心就好了,記住我記著句話,不必壓力太大。”
我靠!
我雖沒仗著自己的手藝吃飯,可向來也只有我給人佔卜未來、調節風水的份兒,今個兒竟被人說道了一番,心中自然不快。
正要反駁些什麼,卻猛然驚醒,定神幾秒以後才發現自己還在轎車內,黑衣人拉著我們剛剛到達挖掘區外面。這才明白,剛才那些都是夢中夢。
夢里做夢、夢里夢醒。
然而神奇的是,下車後,周圍環境與夢中完全一樣。從未涉足此地的我,又怎會提前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