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奕那麼明確地拒絕了她,又何必自討沒趣。
馮樂心到佟家門口的時候,佟家大門緊閉,似乎根本就沒有人記得她今天回來。
同行的佣人去叫了很久的門才有人來開,“一大早的瞎敲什麼?”
“好好看清楚誰來了。”白家佣人很不滿意那人這樣對自家三少夫人的態度。
馮樂心一看,給她開門的正是管家,這些年他與佟家那對母女狼狽為奸,可沒少給她吃苦頭。
他曾經讓馮樂心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里用冰冷的井水手洗家里上下所有人的衣服,險些讓她手部肌肉全部壞死;大熱的天讓她去燒壁爐,為佟家母女烤火雞,趁她快被烘暈過去的時候從背後推她一把,好在那次反應及時,只燒焦了她一頭養護十幾年的頭發……
樁樁件件,馮樂心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此時管家掃了馮樂心一眼,嘲諷笑道︰“這不是我們家那位嫁給白家三瘸子的馮大小姐嗎?”
“嘴巴放干淨點1白家人怒了。
“我也沒說錯什麼,馮大小姐在我們家的地位還不如看門掃院子的,自以為嫁了個瘸子就能回來耀武揚威,真當自己是個玩意兒了1
“你1白家佣人眼看就要發作,卻被馮樂心強行按下。
他們三少夫人也太窩囊了吧?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居然還能忍?
馮樂心越是隱忍,管家越是囂張。
此時馮樂心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父親的電話,開門見山用命令的口吻對佟映松說︰“我不想再見到你們佟家這條看門的狗。”
“馮樂心,你瘋了吧,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佟映松也來了脾氣。
“爸,今天是我回門的日子,就算出于對白家的尊重,至少也該找一條懂得搖尾討好的哈巴狗來,這條見了人只會吠的瘋狗,可當著白家人的面給了我好大一個下馬威呢。”馮樂心說話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女兒對父親的撒嬌,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這里頭有多少風起雲涌。
佟映松生平最愛面子,何況今天來的還是海城最有頭有臉的白家,可這事牽扯的是管家……
“怎麼,父親是舍不得這位忠僕,還是因為懼內?”馮樂心一針見血,直戳佟映松痛處。
馮樂心身邊站著的白家人都忍不住發笑,沒想到這佟家一家之主竟然會怕老婆,這說出去可真的要笑死人了。
佟映松面子上掛不住,為了證明馮樂心說的不是真的,趕緊叫來自己的助理,“去,讓管家馬上給我卷鋪蓋走人。再吩咐下去,佟家旁支的親戚,誰要敢錄用他,就是跟我佟映松作對。”
管家怎麼都想不到,如今的大小姐,只憑三言兩語就能徹底斷送他的前程,看她的目光忽然變得無比恐懼,“你,你真的是大小姐嗎?”
馮樂心嘴角輕抬,“曾經我寄人籬下,為了我母親下葬的事情一再隱忍退讓,可如今我脫離了佟家,我媽媽也已經安葬,再也用不著去求誰,如今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佟家欠我的賬,一筆一筆要回來。你,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