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被氣得語無倫次,指著馮樂心渾身發抖。
馮樂心仍舊氣定神閑,“那宋姨不妨說說,您跟管家是什麼關系,一個佣人罷了,為什麼值得您跟丈夫發這麼大的火?要不然去做個親子鑒定也好,看看我這夢珊妹妹是不是跟我一樣,也是您口中常說的野.種?”
馮樂心敢這樣說,是她早就已經知道繼母和管家的關系非比尋常。她以前不透露,是因為知道這個秘密會帶給自己的殺身之禍。可是現在不怕了,有白家撐腰,小小佟家還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她說的是真的嗎?”佟映松一步步逼近宋蘭秋,直至將她逼入牆角退無可退。
宋蘭秋一直在搖頭,“不,是她誣陷我,我清清白白跟了你這麼多年……”
“來人,把二小姐送到醫院,我要做親子鑒定。”
“映松,不要這樣!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你讓我和夢珊以後怎麼做人?就為了那小野.種的一句話,你就非要鬧到妻離子散不可嗎?”
佟夢珊也哭得不行,扯著陸旭堯的衣袖求他。
陸旭堯也認為這樣對佟夢珊她們母女實在太過殘忍。做親子鑒定從本質上就是丈夫懷疑妻子對自己的不忠,無論結果如何,母女兩人傷害都是極大的,以後在海城這個圈子里,她們都要被人戳著脊梁骨嘲笑。
“佟叔叔,今天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本來是樂心回門的好日子,你看現在搞成這樣,傳到白家那邊也不太好听。”陸旭堯的話提醒了佟映松,今天在場的可不止佟家人。
這件事要是鬧大了,不僅白家那邊不好交差,就連自己二女兒和陸家的婚事也可能會受影響,他真的太大意了。
馮樂心只掃了陸旭堯一眼,他這好人做的可真夠及時的。
當初她被這些人欺負,連命都快被折騰沒了,也沒見他這樣大義凜然地出來平息各方怒火。
如今她有能力為自己討回公道,他又要擋在前面充當什麼救世主,真是可笑至極。
佟映松丟下眾人負氣而去,那對母女抱在一起哭作一團。
看那兩人假惺惺的樣子,馮樂心更覺反胃,帶著她的人下去安置。
入夜,佟映松躺在床上看報,宋蘭秋十分親熱地貼上來,他皺眉趕她,“滾出去。”
宋蘭秋非但不走,將身體送得更近了一些,“怎麼,那個小野.種跟你說兩句話你就被牽著鼻子走了?”
佟映松哪受得了這個,“我是她老子,過的橋比她走的路還多,怎麼可能讓她一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
宋蘭秋眼底滑過一抹得逞,她這個丈夫是什麼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前她跟旭堯是一對,但是旭堯為了跟夢珊在一起放棄了她,那小野.種懷恨在心,現在巴上了白家,回來就是為了報復,偏你還讓她三兩句話就沖昏了頭腦。”
“你是說,樂心不想佟家和陸家聯姻?”
“不然呢?”
“可是她已經跟白三少結婚了。”
“那又怎麼樣?有名無實的夫妻關系而已,自己守著個性無能的男人,看著從小什麼都比自己好的妹妹現在比自己過得還要幸福,她怎麼可能甘心?”
佟映松慢慢皺起眉頭。
“照我說,該是時候給那小野.種點顏色瞧瞧,不然她還真當咱們佟家的人都是軟柿子,任她拿捏了。”宋蘭秋胸口緊貼著佟映松輕輕蹭著,語氣帶著惡魔般的蠱惑。
“你想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