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
他喜歡的是別人!
她要如何接受一個心里有別人的男人!
總會有辦法的。
她想。
唐遇謙眼神淡淡的看著她,冷聲問︰“爺爺已經那樣說了,你告訴我,還有什麼方法?”
關于這件事,沈星杳也有所耳聞。
唐爺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以死相逼他娶親了。
她有點懵。
所以沒有一點辦法了麼?
煙蒂的火光在他的指尖一點點的熄滅,他冷著聲音說︰“兩年1
“沈星杳,我們結婚兩年,到時候時間一過,我們離婚,就和爺爺說我們不適合。”
沈星杳愣了愣。
這樣的話,既沒有違抗兩家的人意願,也不需要花太長時間。
只是兩年而已。
她和他也只是頂著夫妻的身份而已,對他們造成不了大的影響。
于是她很快點了點頭,“恩。”
她的婚事就這麼定了下來,沈星杳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這個環境太讓她壓抑了。
她朝唐遇謙揮了揮手,“我走了。”
而姥姥的病情耽擱不得,她這兩天浪費的時間夠多了。
沒空再因為這些事苦惱。
“沈星杳。”她還沒走幾步,唐遇謙突然把她叫祝
她腳步一頓,轉頭回頭看他,目光沉靜,“什麼事?”
“……”唐遇謙向她走近了幾分,兩個人的影子忽而交疊,他直視她的眼楮,“你是不是還喜歡唐越溪?”
沈星杳瞳眸微睜,微不可及的吸了吸氣。
深刻感受著這個名字給她帶來的沖擊力。
唐越溪和唐遇謙雖然是雙胞胎兄弟,但兩個人命運截然不同。唐越溪從小體弱多病,經常生病住院,所以他的學業比同齡人晚了兩年,之後陰差陽錯的和轉學而來的沈星杳做了同桌。
她剛從鄉下到城市,許多東西都不熟悉,甚至常常受到同學欺負,是他溫柔耐心的一點點教她、保護她。兩個人經常在一起,于是關于他們的八卦滿天飛。
可是他們自己心理又清楚,那不過都是些謠言,可他們不管再怎麼解釋,也是越描越黑。
于是之後他們默契的都不再多說什麼。
回憶至此,沈星杳默然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黑眸宛若深潭,清晰地倒映著他的身影。
明明他和唐越溪有著一樣的面孔。
可她從未將兩個人認錯過。
從、未。
她咬著牙,肯定。
沈星杳背對唐遇謙,她拼命地壓抑著心口處傳來的異樣情緒,輕啟粉唇,雲淡風輕的回道︰“不關你的事。”
“呵。”這樣的態度,在唐遇謙看來,就是默認了。
他低沉的聲音像是薄荷般凜冽,帶著絲絲涼意,“沈星杳,可是他已經死了。”
她的睫毛輕顫。
是的。
他已經死了。
對于他們每個人來說,都是無可挽回的傷痛。
她之所以還留在沈家,完全是想為他的死而贖罪。
不過……
這些都不關唐遇謙的事。
沈星杳不再說什麼,步履生風地離開了。
幸好唐遇謙提醒了她,沈星杳才想起自己沒有做避孕措施,于是她立刻讓家里的佣人買了避孕藥,她取下一顆,用水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