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在走廊里面大喊大叫,一會兒縮在牆角戰戰兢兢,一會又爆發見人就打,像個精神病人一般。
“快,按住,注射鎮定劑1
“不行啊,按不住1
“啊,呂醫生,小心1
慌亂中,被兩個醫生拉住的老者突然一個爆發,甩開二人後對著打算近前檢查情況的呂青竹的臉就抓了過來。
這一抓要是抓上的話,不說毀容也得弄個滿臉花,嚇的呂青竹花容失色。
旁邊的人根本來不及阻擋,只發出啊啊的驚呼。
突然,一只似乎是十幾天沒洗的手憑空出現,一把將老者的手掌抓住,然後順勢一拉,就把呂青竹拉近了懷里!
“啊1
呂青竹剛剛慶幸獲救,卻發現救他的人 黑一片,身上還散發著焦糊的味道,以為又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患者,嚇得一邊大叫一邊使勁掙脫。
“不要動,是我1
陸逍已經打通一條經脈,並且產生了氣感,實際上已經脫離了凡人的層次,所擁有的力量別說是呂青竹,就是舉重冠軍來了也撼動不了。不過他也沒想要抱著對方,順勢松開了手。
听到聲音有些熟悉,呂青竹詫異的回頭一看,好半天才辨認出來,立刻露出冷色。
“陸逍,你怎麼跑來這里了,我不是說不讓你來醫院找我麼?”
陸逍無語,這前身得是多麼不招待見啊!
想了想隨便找個理由道︰“生病了過來看看。”
“生病了,一天天在家里怎麼還能生病,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摔倒煤堆里了?”感受到陸逍身上的酒氣,呂青竹譏諷道。
陸逍面色一冷,不過隨即就舒展開來。
要是以前,哪個女人敢這麼對他說話,他他早就出手教訓了,甚至直接殺掉都有可能。不過這里是地球,對方又是這身體的老婆,不能太過分。
“呂醫生,我家老爺子安靜了,麻煩你過來會診一下。”
听見病人家屬的話,呂青竹淡淡的看了陸逍一眼,轉身走進了病房。
同時走進病房的,還有六七個穿白大褂的老者,看樣子資歷都不淺,也反映出這個老者的身份可能不一般。
“幾位辛苦了,你們幾個都是本市知名的中醫,西醫的各種檢查都已經做遍了,卻是根本檢查不出來我父親的病癥,就麻煩幾位看看,不求其它,只要能確定是什麼病就行。眾位如果以前遇到過類似的病例也可以說出來參考,只要弄清楚我父親得的什病,必有重謝。”
說話的是老者的兒子,西裝革履,不怒自威,是個不小的領導。不過現在也是愁容滿面,將希望放在了他平時並不認可的中醫身上。
旁邊還有兩個女眷,此刻在床邊默默的抹眼淚。
“好了,我老頭子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大事沒經歷過,生生死死的早就看淡了,這病能治就治,治不好我就下去陪我那些個老戰友去,哭什麼哭1
老頭瘋勁兒過去後和正常人一樣,躺在病床上反倒安慰起家屬來,不過看向幾位中醫的目光還是含著期待,並沒有他說的那麼灑脫。
幾位中醫開始進行檢查,望聞問切輪流做了個遍,又在一起交流了半天,個個都是面帶思索,顯然也是找不出病因。
時間越久,老者眼中的期待之色越淡,最後變成了失望。
“呵,這種病豈是你們這些人能治好的1
一干中醫正束手無策,卻突然听見門口傳來一個鄙夷的聲音,頓時紛紛怒目而視。
“你是干什麼的,誰讓你進來的,出去1
看見陸逍的身影,老者的兒子頓時怒聲呵斥,也不怪他,實在是陸逍的形象太驚悚,不但光著上身,而且渾身 黑,頭發也像雷震子一眼根根立,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呂青竹一听聲音就知道是陸逍,同樣也是目露怒色,不過還沒等他說些什麼,就見陸逍好整以暇的撇了撇嘴。
“呵呵,白天每個兩個時辰發作一次,發作時精神錯亂。夜晚只發作一次,在午夜子時,發作時窒息,情不自禁的伸舌頭,而且有從高空掉落的下墜感,平時與常人無異。不用看了,三天後準備收尸吧1
陸逍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的轉身就走。
“慢著,別走1
老者猛地從病床上做起,大聲疾呼。
“爸,這種人的瘋話怎麼能信,還是讓幾位老中醫給您好好地檢查一下吧。護士、護士,怎麼回事兒,怎麼把精神病放進來了1
老者的兒子見老者似乎被這個突然跑出來的精神病給迷惑住了,立刻在旁邊勸說,同時大聲呼叫醫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