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閃著陸逍遞來的目光,逃避一般把日記鎖回抽屜,盡管有些奇怪他是怎麼打開門鎖的,總感覺今天的陸逍前所未有的給人神秘。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語氣淡漠,若無其事的說道︰“好了,我的事你也知道了,我說過,在維持婚姻期間不會有任何越軌行為,至于你是怎麼想的……對我來說不重要。”
哪怕呂青竹真正心愛之人已死,可要讓她接納陸逍,這完全不可能。
如果陸逍因為此事與她解除婚約,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
至于陸逍,在他看來,這女人已經與自己結下因緣,既然如此那便是他的女人,堂堂魔尊,只有他不想拿的女人,還沒有拿不到的女人。
與此同時,樓下陡然傳來呂青依的呼喊。
“吃飯啦1
呂青竹聞聲借機將陸逍推出房門,嘴里不耐的吩咐道︰“以後要是再敢擅自進我書房,可就不像今天這麼簡單了。”
“走吧,下樓吃飯。”她回頭看了眼身上滿是焦黑的陸逍,譏笑道︰“如果你想就這樣子下去見我父母的話我也不介意,反正丟臉的不是我。”
話音落下時呂青竹感到奇怪,要是換作往常,她根本不在乎陸逍丟臉與否,平日里連話都說不上幾句,今天反倒是鬼使神差的關心起來了?
不多時,呂青竹整理好思緒離開房間,而陸逍來到洗漱間好好收拾了一番,途中倒是見到呂青竹不少貼身衣物,饒是以前擁有過女人無數,依然不自主的升上一股欲火,即刻又快速壓下。
直視內衣,他不由咋舌暗忖︰“這呂青竹看樣子很有料啊,以前那個陸逍還真是窩囊廢……”
因為來過呂家住過幾次的緣故,呂青竹的房間內有不少屬于他的衣物,更洗完畢後,陸逍輕車熟路的趕往客廳。
一入客廳,呂青竹兩姐妹與其父母早已入座。
她們四人有說有笑,以前的陸逍可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在他一家子眼前露面,不過此陸逍已非彼陸逍。
他徑自來到桌前,看了眼岳父岳母,風輕雲淡的佯笑問候︰“岳父岳母,好久不見。”
岳父名為呂百祥,本來滿是笑容的臉,在陸逍說話的剎那霍地變得與石頭那般冷硬,隧既冷哼一聲,連正眼也沒朝陸逍看去。
而岳母則是目若無人的自顧自的食用餐食,斜眼望去一眼,嘴里模糊的嘀咕著︰“青竹算是攤上了一個禍害……”
很明顯,這一家老小沒一個歡迎他這個上門女婿。
“喲,你還真敢來啊1
與呂青竹坐在一邊的呂青依見陸逍敢來吃飯,一臉的譏諷色,充斥刻薄的眼楮放在陸逍身上一陣打量,接著又說道︰“也是我姐今天大發善心,也不知道怎麼就把你這個窩囊廢給領回家了。”
呂青竹對呂青依的尖刻言語始終保持沉默態度,陸逍卻是不以為然,掃了一眼豐盛飯桌,直接來到呂青竹身旁坐下,漠視一向不待見自己的小姨子,一把摟住呂青竹的腰肢,感受上邊的細膩,語氣輕浮的說道︰“青竹,待會可要多吃點,你看你這腰都沒肉了,怪讓人心疼。”
目視陸逍極其大膽的動作,呂青依一雙眼猛然大瞪,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一向懦弱的陸逍能夠做出的舉止,一時間驚得手拿碗筷,大氣都不敢出。
呂青竹更是被他輕浮的動作嚇得一機靈,感受著他充滿力量的手臂,整個人不停的扭動,然而不論如何動作,始終無法逃脫陸逍的魔掌。
呂百祥見狀一愣,緩過神後大怒,指著陸逍想要斥罵,而後轉念想到老爺子臨走前的吩咐,登時又將胸中的怒火生生壓下。
老爺子彌留之際可謂是千叮嚀萬囑咐,說什麼都要把呂青竹嫁給陸逍,即便他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可也只能遵從,心不甘情不願的送出女兒。
他不知道陸逍二人是否有夫妻之實,但既然女兒都送出去了,也只能打掉牙齒往肚里吞。
“哼,長輩之下如此輕浮,你還有沒有教養1
呂百祥怎麼可能待在此處白白受氣,將手中的碗筷用力按在桌面,冷著臉起身就要離去。
陸逍嘴角勾出抹笑意,裝腔作勢的起身叫喊道︰“岳父別走啊,我正想跟您說說關于您孫子的事兒呢,想必您二老等抱孫子已經等不及了吧。”
呂百祥聞言身形微微一頓,回過頭氣得雙唇發顫,不可思議的對陸逍看了好一會兒,隨後轉眼看向呂青竹,顫抖著聲線,求證道︰“青竹,這,這是真的?”
呂青竹用盡全力想要推開陸逍,奈何他如同巨岩那般巋然不動,趕忙焦急的解釋道︰“爸,別听他胡說!根本沒有的事1
陸逍緊了緊抱住呂青竹的手掌,直接將其拉入懷中,嗅著傳入鼻息的體香,神情滿是自信,儼如一副市井流氓的模樣。
“那可不一定,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