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過來1
一道冷冽的男低音傳來,剛才還對著她很凶的狗狗,嗚咽一聲歡快的跑向大門口,對著某個男人搖尾巴。
厲寒臣剛下車就看到那個蠢女人被阿旺撲在地上,他抬步走了過去。
他身邊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雨水順著濺落在她身上,白色的襯衣已經濕透了。
男人似笑非笑︰“想逃?”
葉彎彎緩緩爬起來,冷得渾身打顫︰“我、我只是出來走走。”
一開始她沒有這個心思,只是看到大門的那一刻,她有些動遙
“汪汪汪1
她看到狗狗的聲音,嚇得尖叫了一聲,剛才如果厲寒臣再遲一點回來的話,她現在可能已經被咬了。
厲寒臣摸了摸狗狗的腦袋,緩緩說︰“以前阿旺也不听話,後來關了三天三夜,才長了教訓。”
他的話輕飄飄,卻讓她如墜冰窖。
男人站起來,眼神極淡︰“既然想逃,那就試試,我給你機會。”
說完話,厲寒臣朝著大廳走了過去,只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葉彎彎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直到听見狗狗的聲音,她這才回過神來,踉蹌跑過去解釋︰“我沒想跑。”
那個男人頭也沒回,她在大門口被保鏢攔下來。
葉彎彎渾身濕透了,她雙手環在身前又氣又羞愧,站在大門口的每一秒鐘對她來說都是一場凌遲。
大型犬蹲在她旁邊,對著大廳內的男人搖尾巴。
葉彎彎用力擠出一抹苦笑,覺得自己現在真的連一條狗都不如。
厲寒臣真的就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把人玩弄在鼓掌之間。
下人拿著東西來喂狗,葉彎彎難堪的偏過頭,朝著一邊的花園走去。
不過經過她身邊的幾個下人,忽然有人推了她一把,葉彎彎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額頭好像撞上了什麼。
她頭暈眼花的撐著身體,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阿旺聞到血腥味兒,忽然叫得很大聲。
厲寒臣坐在客廳,偏過頭︰“怎麼回事?”
管家走過來,猶豫了一下說︰“葉小姐鬧著要離開。”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厲寒臣壓根兒沒有一點反應,不過外面的阿旺一直都在叫,他皺眉看了一眼助理︰“肖,去看看怎麼回事。”
管家的額頭上冒出冷汗,趕緊解釋︰“葉小姐也不讓下人靠近,故意摔在地上,我們有些難辦。”
厲寒臣冷笑︰“她想作死,隨便她。”
听到這句話後,管家才稍微松了口氣。
肖助理看了看情況,恭敬站在厲寒臣身邊︰“先生,葉小姐暈倒了。需要叫家庭醫生嗎?”
厲寒臣忽然抬頭看了一眼管家,淡漠的眼神讓管家後背冒冷汗︰“先生,我馬上去叫家庭醫生。”
暈倒的葉彎彎被下人送到樓上客房,家庭醫生來得很快。
厲寒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那張酷似雨嫣的臉蛋蒼白沒有血色,額頭上還破了皮,暗紅色的血液結痂,看起來不太好。
家庭醫生檢查後開口︰“太太有些營養不良導致的低血糖,額頭上縫了三針可能會留下疤痕。”
厲寒臣表情寡淡,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肖助理擺了擺手,讓家庭醫生先離開。
臨走之前,家庭醫生欲言又止︰“先生,雖然我體諒開葷的男人不容易,但是太太身嬌體弱,又是第一次,恐怕得養幾天,不然傷口感染會高燒的。”
房間一片安靜。
厲寒臣冷著眸︰“是你試過,還是我試過?”
家庭醫生厚臉皮︰“我們家祖上就是御醫,中醫也略會一點點皮毛,是不是初次很好辨認的。”
厲寒臣想起那一條沾染了血跡的婚紗,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家庭醫生看見情況不對,立刻閃人了。
——
半響後,厲寒臣收回視線,淡淡開口︰“她怎麼摔倒的?”
肖助理听到先生過問這件事,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先生在關心葉小姐?
管家一直守在門口,這會兒神情緊張回答︰“先生,因為外面下大雨的緣故,葉小姐才會意外摔倒在地上。”
厲寒臣嘴角冷冷勾了一下︰“知道撒謊的代價嗎?”
肖助理開口︰“根據監控顯示,是管家你的女兒伸手將太太故意推倒在地上。”
管家臉色慘白,下意識說︰“但她並不是太太埃”
所以這有什麼關系,先生都這麼討厭那個冒牌貨女人了,他以為這些先生不會管。
厲寒臣目光極淡,卻透著壓迫︰“我什麼時候說過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