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靳北沉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這麼近距離的看,那些偷拍的照片連他顏值十分之一的精髓都沒拍出來。
更何況他還裸著精瘦的上身。
薄荷感覺自己馬上要流鼻血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
靳北沉打斷她的遐思,目光更冷了幾分,可怖的風暴在他眼底凝聚。
薄荷裝作很淡定的樣子,把保潔員工作證亮了出來。
“先生,我已經說過了,保潔。”
靳北沉輕嗤一聲,怒極反笑,然而唇角勾起的弧度涼薄陰鷙,讓薄荷害怕的後退了一步。
“當我是傻子麼,又是哪家媒體?”
誒?難道有同行搶先了?
“回答我。”
男人猛地俯身,高大的身軀籠罩著薄荷嬌小的身影,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視線銳利如刃。
“先生,您誤會了,我真是保潔。”
薄荷被他逼得連連後退,後背貼上了冰涼的衣櫃,嚇得她一顫。
千萬不能讓靳北沉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否則她會被活剝的!
“呵。”靳北沉眯起眸子,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薄荷露在口罩外的眸子飛快的轉了幾下,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她一轉身就要溜,肩膀卻被人迅猛的扣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回來。
砰地一下。
薄荷的肩狠狠撞在衣櫃上,痛的她當即皺起了小臉,連話都說不出來。
“先……”
她望見掉在地上的微型設備,臉色剎那間白了幾個度。
靳北沉瞥見那東西,面色一沉。
“這下,你怎麼解釋?”
他霍然欺身,手掌撐在衣櫃上,俊顏離薄荷不到十公分,狠戾的眸光像要把她看透看穿似的。
完蛋了。
她腦袋一片空白,再也想不到任何能為自己開脫的理由了。
“我……我……”
薄荷支吾了半天,忽然感到臉上一涼,靳北沉的手指觸踫到她臉頰,正要揭下她的口罩。
不可以被看到臉!
薄荷瞳孔驚懼的收縮,口罩被撕下的關鍵時刻,她往前一撲,扎進男人頸窩里狠狠地咬他鎖骨。
“……”
靳北沉吃痛的擰起眉心,這女人屬狗的麼,竟敢咬他!
“傻子才會自報家門1
薄荷松開口,一股咸甜的血腥味在唇間漫開,她一把推開靳北沉,仗著自己身材嬌小,輕而易舉的從他臂彎下鑽了出去。
“站住1靳北沉狠狠說道。
薄荷求生欲大爆發,雙腿邁的比800米賽跑時還快,一邊跑一邊順手抄起靳北沉脫下的男士襯衫,看也不看的往後扔。
靳北沉被衣服糊了一臉,他憤怒的扯下來,眼前早沒人影了。
房間里空蕩蕩的,只剩大開的房門還在晃動。
該死,剛才只差一點點就能看清她的臉了。
肩上一陣刺痛,他低頭看去,鎖骨上赫然兩條牙印,被咬傷的地方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靳北沉一拳砸在衣櫃上,眸色暗沉陰戾,他拿起手機,聲音冷的徹骨。
“立刻封鎖酒店,給我搜,進了我房間的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