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靳北沉繃著臉,瘦削的下頜線冷峻鋒利,一貫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刻看上去怒意駭人。哪怕襯衫扣的很隨意,那身壓不住的上位者氣勢,凜冽的讓人頭皮發麻。
“這……”大堂經理急忙滾了過來,“我們沒有看到可疑人員……”
“你是在說,我無中生有?”
靳北沉眸中冷光微閃,釋放出的威壓迫使大堂經理不停的擦汗賠罪。
“靳先生,我絕不是這個意思,我們一定嚴查!請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靳北沉不悅的撇開眼,目光一寸寸掃過大廳的每個角落,他不信,那女人還能插上翅膀飛了?
忽然的,他的注意力被一對即將離開酒店的年輕男女吸引。
“那女的是誰?”靳北沉狐疑的打量著那道嬌小背影。
“一個孕婦,快生了,她丈夫正要送她去醫院。”
大堂經理的話讓靳北沉打消了疑慮,他正要移開視線,突然又被那女人吸引住了,這一次,靳北沉的唇角有些抑不住的抽搐。
“這就是你說的孕婦?”
“阿嚏——”薄荷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涼意襲上後背,整個人冷嗖嗖的。
怎麼感覺被人盯上了。
“孟暢,走快點1
薄荷加快了腳步,只差最後一步就能跨出酒店大門時,被一道聲音叫祝
“女士,等一等,你好像有東西掉出來了1
什麼東西!
薄荷身形一滯,一股不妙的預感直擊大腦,她急忙低頭,只見從肚子里掉出來一只保潔服的袖子。
靠!
在她身後,數十雙保鏢的眼楮同時看來,靳北沉的眼神更是要把人釘死,“抓住她。”
“還愣著干什麼,跑啊1
薄荷一巴掌拍在孟暢頭上,撒丫就跑,一溜煙兒躥到了十幾米開外。
大學體育課被開發的運動細胞全死在今天了!
孟暢跌了幾個跟頭,踉踉蹌蹌的跟在她身後,兩人穿到馬路對面擠上了一輛公交,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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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里,靳北沉正在給傷口消毒,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散開,卻消除不了薄荷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跡。
談文走進來,“Boss,還是讓她給跑了。”
靳北沉掀起眼皮,眼底一片寒氣。
談文忍不住擦了一把虛汗,趕在他發火之前,把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從那女的身上掉下來的1
靳北沉窩火的朝談文手心里瞥了眼。
這是一條名牌手鏈。
靳北沉見過的好東西有無數,能輕易看出手鏈價值不菲。
只是……
一個跑到他房間里做那種事的女人,怎麼佩戴得起這樣的首飾?
看來是一個虛榮無度的女人,為了錢什麼底線都不要,真讓人惡心。
“監控呢。”靳北沉冷冷問道。
談文深吸了一口氣,“監控沒拍到正臉,她一直低著頭。她身邊那個男的也是,帽子口罩裹得嚴嚴實實的,看不到臉。”
靳北沉聞言,狠狠閉了閉眼。
算她好運,再讓她逍遙幾天。
“找,T市找不到,就擴大範圍全國搜查,一定不能放過她。”
“是,bos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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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拖著行李箱連夜從T市逃回了A市,無功而返,她心累的踏進家門,剛把行李箱放在門口,就听見了楊美鳳的聲音。
“搬,趕緊把她們的東西都搬出去丟了,晦氣死了。”
薄荷腦袋里嗡的一聲,這麼晚了,楊美鳳在這里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