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覺得心口竄著一把火,燒得他心里熱烘烘的,迫切想要找到一個宣泄口。
“二娃,放心弄,姐相信你。”
听到杏梅姐毫無保留的鼓勵,二娃羞愧得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杏梅姐這麼相信自己,而他淨想那些有的沒的,簡直不是個人。
二娃覺得自己愧對杏梅姐的信任,暗暗地用勁兒掐了自己幾下,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動,準備眼前的雪白,張嘴舔了上去。
他娘的,真香,真潤!嘴皮子剛貼上去,二娃就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悸動,鼻子里全是杏梅姐滲進肌膚里的皂角香。
二娃頭一次明白為啥村里的那些老光棍總喜歡往女人面前湊,這女人的身子又軟又香,比啥東西都來得讓人起勁兒。
“二娃,好了麼?”杏梅姐被添得心底一陣抖索,聲音都繃不住得酥了起來。
二娃听著杏梅姐軟糯糯酥到心窩子的聲音,突突的,猛然起了一把邪火,想要跟懷里的軟玉更進一步接觸,深到最深的里面。
杏梅姐見二娃非但不停下來,腳踝上的勁兒反而更猛烈了,顫著聲音再問了一遍。
“姐,咋了,你難受?”二娃繃緊腦子里最後一根清醒的弦,抬頭問道。視線剛落到杏梅姐精致的小臉,倏地,最後一根弦也開始斷了。
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麼……這麼……誘人的樣子,一臉懶洋洋的媚態,尤其是狹長的眼角,透著無限的風情,宛如一朵靜靜無聲綻放的玫瑰。二娃怔怔地盯著那雙迷離著水色的大眼楮,覺得自己的魂兒都快被勾進去了。
他一直知道杏梅姐長得俊,但這麼漂亮撩人的模樣,還是頭一次見到,二娃不知道該咋形容,滿眼全是她抿著紅艷艷的唇瓣,半掩半露女人風情的樣子。
杏梅姐緩過一口氣,壓下一陣接一陣撓心撓肺的酥麻,沉聲說道︰“沒,就想問你還要弄到啥時候。”頓了頓,怕自己的意思被誤解了,她又低聲補充道︰“挺舒服的。”
二娃雖然沒有經人事,但長這麼大,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他心里也知道個七七八八,更何況有回他不小心在樹林子還撞見過別人的好事。這種眼巴巴望著踫不著的滋味真他娘難受,他害怕唐突了杏梅姐,硬生生地挺著,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痕跡。
“姐,你?”二娃繃不住好奇抬起了頭,正好撞見了杏梅姐閉緊一雙眼楮,死死地咬緊唇瓣的樣子。看著嘴角都被咬出了血,二娃再也顧不上自己那點邪念,忙關切道︰“姐,是不是俺弄疼了你?你快松嘴,別咬傷了自己,俺皮糙肉厚不怕疼,你咬俺1
杏梅姐看到二娃急匆匆把手伸到自己嘴皮子下,心里面既感動,又為自己的失態感到難為情。想想就一陣後怕,剛才要不警醒點及時咬緊小嘴,萬一真放開了發出那種聲音,往後她可沒面在再見二娃了。摸摸有些發燙的臉頰,杏梅姐輕輕推開二娃的手道︰“姐沒事,姐一點兒都不疼。”
“真沒事?”二娃瞧著那嘴角上的血絲,替她疼得厲害,這比打自己一巴掌來得還要難受。
二娃一直盯著她看,杏梅姐怕這傻小子揪住這茬不放,忙岔開話茬道︰“二娃,你咋突然會給人看病了?經過你這麼一整,俺一點兒都不抽筋了,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呀?”
“這都是跟誰學的?”二娃撓著自己的腦瓜子,一陣心虛地重復著最後一句話。
自己會給人看病,這些都是因為做夢的原因,可他總不能跟杏梅姐說,昨天被毒蛇咬了口後,夢里夢到一本書和一個天仙似的美女,一覺醒過來,自己莫名其妙就學到一身的醫術。
先撇開說完杏梅姐到底能不能相信,就是他自己說出來也都不信。換位想想,如果要有這麼一個人跟自己說這事,二娃覺得自己等不了對方說完,一準以為說這話人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