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想明白這些,對三天後跟劉大能的比試更加有信心了。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後半夜的時候,苗翠兒跟劉大能倆人一前一後摸進了二娃家的院子。這都是昨天商量好的,想著小樹林到底是在外面,萬一來個人、點燈啥的都不方便,最後就決定把地方定在二娃家。
“雖然沒人知道,但好歹是場比試,白紙黑字俺們還是寫清楚點。”劉大能一進屋,就拿出兩張擬好賭注的紙。這是他早就打算好的,三天前提出來往後推遲,為的就是準備這一手。
二娃從頭到尾掃了眼,知道對自己沒影響,也就听劉大能的意思把自己的名字簽上了。反正有了這張紙,情勢對自己會更加有利。
“既然白紙黑字都寫清楚了,你們倆,到底誰先來?”苗翠兒搬了張長凳坐下來,裝著漫不經心道。要不是因為自己的病再拖下去不好,她真抹不開這張臉,讓倆男人看光了自己的身子。
只是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就從之前二娃說的那些癥狀來說,她本能得更相信他的話。只不過自己已經在劉大能那里花了不少錢,要這次能經二娃的手證明劉大能是個神棍,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錢要回來。
劉大能收好手里的紙,一本正經道︰“別說俺以大欺小,俺今天就給你小子一個機會,讓你先來。”
“成。”二娃也沒客氣,照著之前定好的規矩——單獨看病,領著苗翠兒往里屋走。
苗翠兒跟在二娃的後面,這麼些年除了她爹的屋子,她還沒進過第二個男人的屋子,尤其是還是大晚上的時候。明明知道沒啥的,就是為了看病,可心底繃不住就是突突地直跳。
進屋後,鼓著一口氣,眼珠子緊緊盯著兩只腳,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雙手來到自己的褲腰上,準備脫衣服。
剛脫到一半,苗翠兒突然停了下來,腦子里想到一件事,趕緊扒拉著短褲往上提,“二娃,你學的不是中醫麼?中醫講究的望聞問切,咋還要俺脫褲子呢?”
二娃慢慢地睜開眼皮子,看著倆眼珠子定定盯著自己的苗翠兒,心里小小驚了一下,沒想到這時候這小娘們的腦瓜子轉得夠快的。就是可惜分錯了人,該她戒備的時候不戒備,不該瞎想的時候又瞎想。
為了防止這小娘們炸了毛,二娃面上不顯得解釋道︰“俺這不是還來不及說,你就把褲子扒了嘛。再說,這褲子也不是俺要你脫的,你把俺看成了啥人。”
苗翠兒被噎了一下,雖然說她瞧不上二娃,但她心里清楚二娃不是那種偷雞摸狗的混混。就連當初跟在自己 後面追求她,也沒有過啥出格的舉動。她曉得自己是太緊張了,一心想著早看完早安全,二娃確實沒有說過讓她脫褲子的話。
“那,你看吧。”
二娃了解苗翠兒的性子,知道她能用這個語氣跟自己說話已經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當然他也清楚指望苗翠兒跟自己道歉,無異于讓太陽從西邊出來,所以也不再這上面計較了,“把手給過來吧。”
苗翠兒這回沒有猶豫伸出了一只手,二娃裝模作樣地閉上雙眼,學著電視劇里那些演中醫的動作,手指號在苗翠兒腕子的位置。
屋子里靜悄悄的,滴答滴答的老舊掛鐘一聲一聲地響著,苗翠兒沒由地心里一陣緊張。短短的幾秒,腦子里閃過各種念頭。她剛剛過完二十歲的生日,萬一真有啥大毛病,以後生不了娃了,那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二娃在心里估摸好時間,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皮子,見苗翠兒滿臉瞎想的樣子,原本還想嚇嚇她,這會兒登的覺得有些沒意思。想想二娃甚至有意放輕松了臉上的表情,語氣盡量輕飄地說道︰“別怕,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呢,頂多是宮寒嚴重了點,回去多喝得姜汁紅糖就成了。”
“就這麼簡單?”苗翠兒有些不信。
二娃忍住沒沖她翻一個大大的白眼,“苗翠兒,俺騙你有啥好處麼?旁的不說,俺騙了你,俺這三間土房子可就沒了。”
第一次嘗試透視術的時候,二娃便發現毛病出在苗翠兒子宮的位置。今天剛見面他又暗暗確認了一遍,所有的情況都跟《透視經》上描述的幾乎一模一樣。
二娃見苗翠兒還是懷疑的樣子,伸手在她小腹的地方輕輕按了兩下,“每月女人那個的時候,這里是不是特別冷?”
冷不丁被二娃戳了兩下敏感易癢的肚臍,苗翠兒一張小臉登的泛出一絲淡淡的紅暈,連帶著腦瓜子也遲鈍了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