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再次醒來,江依依又回到了冷宮。
她一睜開眼楮,就見霍雲深正坐在她面前。
看到他,江依依就想起自己在方慕萍宮里听見的那些話,看他的目光也充滿了冷意。她冷笑一聲,不無諷刺地說道,“陛下怎麼有空到這里來了?”
霍雲深以為她還在生氣自己將她送入冷宮的事情,語氣稍微和緩了一些,“朕听說你暈倒了,過來看看。”
“看到了吧?”听他提起原因,江依依的怒火就更盛了一些,“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她如此冷漠,霍雲深的火氣再一次升了上來,“江依依,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我的意思說得還不夠明白嗎?”她既然不過是方慕萍的替代品,霍雲深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
“陛下你到我這兒來,又是做給誰看?這般體貼,好叫宮里人人都以為你對我情深義重,讓其他人嫉妒我恨我,正好把你真正的心上人藏起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他既然喜歡的人是方慕萍,那就去找方慕萍好了,何必來找自己?她何其無辜?
霍雲深再也忍不住,怒道,“江依依,你實在是不知好歹1
他听說江依依暈倒了,連忙過來看她,守了她一晚上,沒想到等她一醒來,就沖自己說這樣的話。
江依依對他冷笑以對。
這樣的江依依實在反常,霍雲深眼中眸色深了幾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說道,“朕算是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了。怎麼,害怕朕問罪于你的奸夫,所以你才先聲奪人,打算把問題全都推到朕的頭上?”
什麼?
這樣的話他居然也說得出口?
明明陷害自己的就是方慕萍,這背後還有霍雲深的授意,就等著自己出錯,好扶他的心上人上位,他居然還倒打一耙?
“奸夫?是不是奸夫沒人比你更清楚了。”江依依看向他,“你想要扶你的心上人上位,就栽贓我跟我義兄有私情,霍雲深,我沒有見過比你更下作的男人了。”
“好好好,”霍雲深怒極反笑,“你敢說,白步停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私情嗎?”
江依依的呼吸猛地一滯,霍雲深見了,冷笑道,“看吧,你還說朕冤枉你,你自己都不敢說,你居然還說朕冤枉你1
“是啊,我是喜歡他,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江依依忍無可忍,言不由衷地說道,“怎麼了?”
“怎麼了?”她居然還有臉問自己怎麼了!
霍雲深沖上來,一把握住江依依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向自己,“那朕就送你一個大禮——來人,給朕將白步停拖出去,就地杖殺1
江依依猛地睜大了眼楮,“霍雲深,你不能這樣做1
“朕是天子,朕說可以就可以。”霍雲深朝她看過來,眸光深深,好像要看到她心里去一樣,“別說是一個人的性命了。”
“霍雲深1
她話音剛落,門外就有小太監過來稟報,“陛下,這是白步停的人頭。”
江依依抬眼一看,上面一顆鮮血淋灕的人頭,正是白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