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若罔聞。
該不會是個聾子吧?夏歌心想。
還真是可憐,看在都是相同膚色的份兒上,幫他一把好了。
“我們是一起的,這位是我先生,我們的錢剛才已經給你了。”
劫匪將信將疑,在他轉身的剎那,夏歌看到一個身影從自己眼前飛速閃了過去,速度快到她的眼楮只能捕捉到一個影子。
接著讓夏歌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那個人竟然徒手繳了劫匪手上的槍,兩人迅速纏斗在一起。
劫匪怕傷及自己的同伴,紛紛把槍收起來,從腰間掏出匕首。
“小心1夏歌提醒正把劫匪按在地上胖揍的那個人。
可是她沒有注意到,有一人正朝著他們這邊靠近。
此時她身邊的男人突然出手,一把握住了與夏歌的脖子近在咫尺的那只手。
她後怕極了,要是這個男人晚出手一秒,她的大動脈就被當場割破了。
“謝謝……”
話音未落,又有三四個人往這邊沖過來,刀鋒全沖著這男人而來。
夏歌用盡全力把自己的包砸向那群劫匪,試圖阻止他們靠近。
其中一人動作極快,握著匕首直接往夏歌心髒刺了過來。
她本能地閉上眼楮,下一刻卻感覺一雙手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甩向旁邊艙門。
雖然沒有造成致命傷,可夏歌的手臂還是被刀刃劃破,傷口血流不止。
男人睨了她一眼,“待在那里,別添亂。”
原來他不是個聾啞人!
但最讓夏歌生氣的不是這個,而是他說她在添亂?
拜托,剛才那麼多不要命的劫匪拿著匕首沖過來,他以為自己有幾條命可以拼?她是在救他好不好?
可是緊接著發生的事情卻讓夏歌真正相信了,那個男人說她添亂不是沒有道理的。
只見他與先前那個男人前後配合,將手持利器的那群劫匪全部丟翻在地。
夏歌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打斗,雙方看似武力懸殊,最後那群不要命的卻被兩個赤手空拳的男人摁在地上瘋狂摩擦,這場面簡直比電影還要精彩。
夏歌強撐著起身,想上前問問那兩人有沒有受傷。
卻在靠近時听到兩人對話——
“易少,很抱歉我的疏漏讓您的私人飛機不能按時起飛,讓您遭遇到這樣的危險。”
男人的眼神冷冷掃過他的臉,“一年薪水。”
助理欲哭無淚,“易少,上次已經扣光了年終獎……”
“嗯?”男人眉梢微挑。
助理被一個眼神逼回了所有的話,有苦難言,低眉順眼道︰“易少,我認罰。”
夏歌直直盯著那個男人的臉,“你是易謹行?”
他轉過身來,不過注意力並不在夏歌臉上,而是她那條受傷的手臂。
“你受傷了。”
夏歌的眼神忽然暗下來,難怪覺得他身上的氣息那麼熟悉。
原來他就是那個混蛋易謹行!
“易謹行,我……”夏歌滿肚子的話想要告訴他,奈何眼前一陣發黑,她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身邊是一個冷面醫生,“引產過後應該好好待在家里休養,不好好修養當心以後不能再懷。”
這時她的房間門被敲開,易謹行帶著助理走了進來。
再次見到他,夏歌只覺胸腔血氣翻涌。
夏清婉設計讓她懷上易謹行的孩子,若是他知道事實真相,不用她動手夏清婉和林湛那對狗男女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思及此,夏歌側首微笑著望向他,“易少,方便借一步說話?”
有人評價過夏歌的笑容,如同冬日暖陽,夏日清泉,極富魅力。只要能把易謹行留住,讓她說出關于孩子的真相,她不介意利用色相。
可那男人冷得像個行走的冰櫃,漠然的眼神掃過她的臉,“我們,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