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柳漾答應和秦漠私奔的時候,柳漾的生母大病了一場,身體也每況日下,也漸漸的認不得人了,全靠湯藥來吊著性命,一旦斷藥,就極有可能送命。
柳漾一直認為是自己要私奔的事情刺激到了母親,所以這些年來一直都心懷愧疚,想要把母親的病給治好。
因為母親在柳長貴的手中,柳漾才不得已的答應柳長貴荒唐的要求,他說只要一次,就會放過她和他的母親,但柳長貴根本就是出爾反爾的小人,她想要反抗,可不得不顧忌母親的安危。
時隔半個月再見到自己的娘親,柳漾哭得稀里嘩啦的,縱使娘親認不出她來,但看到自己娘親病情沒有加重,柳漾也松了一口氣。
替娘親擦拭了身體,說了會話,相處不到一個時辰,柳長貴就派人來把她帶走。
柳漾從母親的房中出來,柳長貴對她說︰“我派人打听的司馬神醫有消息了,你娘的病也有希望了。”
聞言,柳漾臉上露出了驚喜︰“當真有司馬神醫的消息了?”
柳長貴點頭︰“確實,如今已經去尋人了,你知道兄長要的是什麼,又何必在這種事情上騙你。”
柳漾咬唇細想柳長貴話中的可信度,她不相信柳長貴會讓費心為娘親尋醫問藥,但她也明白,柳長貴志在官場,只要讓他回到官場上繼續的往上爬,他會真的去給娘親尋醫問藥。
思索了半響,柳漾問︰“兄長要漾兒做什麼?”
柳長貴露出虛偽的笑容︰“記得在秦漠的面前提醒一下關于兄長的官職的事情。”
柳漾也想不明白柳長貴為什麼會覺得他害死了秦漠的母親之後,秦漠還會幫他。
“漾兒明白了。”答應了柳長貴,柳漾心里卻是沒底。
可現下的情況,她無論如何也只能試一試,別無他法了。
…………
柳漾被送回將軍府,她也不知道晚上秦漠會不會來找他,可她也做好了準備。
穿上了那日穿的薄衫衣裙,這衣裙她也是第二日才知道是柳長貴正妻陳氏準備的,難怪秦漠會出言諷刺她。
雖然他言語見涮刻薄,但他的反應看來,卻是很滿意她的打扮,也答應留她下來,而且昨日在書房,也讓她主動,然後他失控了……
想到此,柳漾的臉色頓時緋紅一片。
秦漠應該喜歡她主動的。
冬季的夜晚,寒風凜冽,屋內即便是燒了地暖,對于穿著單薄的柳漾來哦說,還是有些寒涼。
夜漸深,等了許久也不見秦漠過來,柳漾略有失望,卻也松了一口氣。
正想放棄的時候,一聲“將軍”傳到了房中,準備躺下的柳漾,立馬又端坐了起來。
秦漠進來的時候便看到柳漾一身薄衫的坐在床畔,看樣子是等了他一個晚上,微微眯眼,眼中露出了一抹思量。
徐徐走近,停在她的身前,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向他,眼眸漆黑一片,嗓音低沉的問︰“為什麼要穿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