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我驚慌的想要推開,卻發現他將我的雙手握住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開。
“真真,為什麼就不肯給我一個機會,你當真以為他秦華是什麼好人嗎?他在外面的事情你現在還不知道吧1殷許年在我的耳垂上面吹了一口氣,癢極了。
“你放開我,我已經知道他的事情了,現在那個家伙就住在我的家里面,你把鑰匙給我,幫幫我將公司的財產都幫我處理好可以嗎?”我暗自穩住心神,忽然間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那個湯臣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雖然他自己是說是我父親的故人,可是這個人的心思難料,我怎麼能相信他?
殷許年沒有什麼大的野心,這些年在公司里面也是不爭不搶。
他如果是真的對我有心思的話,那利用利用他也未必不可以。
“真真?你要和他離婚了嗎?現在公司在他手里,你有準備嗎?”殷許年在我的脖子上面親吻了一下,那一絲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你先放開我,我要自己決定自己的事情,你不準要挾我,更不準強迫我,如果真的想,那你來追我呀1我回過頭,竭盡自己所能露出一個嫵媚的笑,雙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手掌心,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不過似乎效果不錯,殷許年表情僵硬了一下,最後嘴角竟然高出一絲淺笑,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叫我額上吻了一下,這才將我松開。
他十分利落的將鑰匙拿給我,雙手扶在我肩上,鄭重其事的說道︰“真真,你記得今天說過的話,我會讓你愛上我。”
我只覺得臉頰滾燙的厲害,像這樣子的告白還是什麼時候听過呢?好像很久了吧。
我最後點了點頭,拿了鑰匙匆匆逃離。
出了大門,出了院子,我跌跌撞撞的跑到馬路邊等車,抬眼四處看了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我抬頭張望的時候,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靠近,停在我面前的馬路邊上。
而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時,那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的手直接拽住我的手腕,將我拖進車里。
面對我的是男人微怒的臉。
“偷腥了嗎?去拿個鑰匙要那麼久?還親自跑到人家家里去?”男人湯臣陰沉著一張臉,發出一連串的問題,那一雙眼楮微微眯了眯,里面寒光陣陣,讓人看了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跟蹤我?”我莫名的生出一陣後怕的感覺來,這個男人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我現在和殷許年達成了這般的協議,他萬一知道了,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讓我消失?
況且我能察覺得到面前的這個男人比旁人要聰慧許多,思維更加敏捷,洞察力十足。
像這樣的一個人,我若是有什麼心事的話是很難在他面前掩飾得住的。
“這不是你關心的事。”
湯臣別過臉去,不再看我,我這才覺得渾身舒服了許多。
“我來找他是想賄賂他,有很多要緊的東西都在他這里,你不是要幫著我報仇嗎?既然是報仇的話,那我積極一點有錯嗎?他已經答應我在必要的時候會助我一臂之力。”我之所以把這些說出來,是因為我覺得面前的男人似乎已經把這一切都給猜到了,我若是隱藏,反而是會失了他的信任。
不過令我奇怪的是,我說完這話之後,他的臉色不但沒有變好,反而是揪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臉湊上來,一雙眼楮里面泛著紅血絲,那表情這好像是誰動了他的蛋糕一樣,一字一頓的咬牙警告我說︰“我的人只有我能踫,秦華不能,他殷許年更不能,你要是敢出賣自己的肉體,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條條割下來,丟到大海里面喂魚。”
這明明是一句極富有威脅的話,可我不知為何听得心里面竟然有些震顫。
他這般宣誓主權,難不成真的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早就對我情有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