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兒。”
清冷的話不帶絲毫的感情色彩,撂下這句,他便直接離開了會議廳。
隨著他背影的消失,會議廳內一片嘩然。
這還是霍氏上下第一次見到自家boss開會開到一半,就匆匆離開了原地,這完全不符合他近年來工作狂的標簽。
台下的人紛紛面面相覷,私底下在議論著究竟是什麼改變了這一狀況。
“會議上還有沒有做完的報告,記得以電子文檔的形勢,發到我的郵箱內里。”王峰輕咳一聲,收拾著這爛攤子。
霍君霆幾乎是一路飆車去的醫院,不知道為什麼,在接到那則消息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
而且這種感覺是愈演愈烈。
醫院內,消毒水的味道依舊,沈曼一個人拄著拐杖,正在不辭辛苦的做著治療,康復的過程是艱苦的,退步傳來的錐心痛,幾次迫使她要昏厥過去。
然而心中的那個信念,卻是在無形中一直支撐著她。
一步、兩步、三步……
她一直在咬牙堅持著。
霍君霆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眼前的女人,雖說身影單薄,但是背卻始終挺得筆直。
听到身後傳來的動靜,沈曼忽而一滯,轉過身,當看到霍君霆的身影時,秀眉輕蹙,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會,連空氣都仿佛靜窒不動了一般。
“糯米沒有來嗎?”
良久,沈曼率先收回了眼神,別過頭,不再去看他,冷冷的問了一句。
這句話無疑于是給了霍君霆當頭一棒,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怎麼,糯米不來,我就不能來了?”
“霍先生想去哪兒,那是你的自由,只是听聞你這好事將近,你不在家陪著你那未婚妻,反而來我這兒觸霉頭,我覺得有些好奇罷了。”
沈曼的話里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挖苦。
她的一句“霍先生”,顯得生疏又陌生,霍君霆的臉色瞬間沉了又沉,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本來處于康復階段,沈曼的腳步就站的有點不穩,被霍君霆這麼用力一拉,整個人順勢倒了下去。
霍君霆眼疾手快,一把鉗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腳步踉蹌之際,竟是雙雙倒在了一邊的病床上。
兩人姿勢曖昧,沈曼心中一驚,慌亂的站起身來,想要抽身離開,卻不料她的這個動作更是極大的刺激著霍君霆的心弦。
“這就是你作為情婦應有的態度?”說話間,霍君霆欺身而下,單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對視。
沈曼下巴吃痛,琉璃色的瞳仁里極快的閃過一道異色,和他對視間,她能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一汪清寒。
“霍先生這麼做,就不怕對薛小姐不公平嗎?”她十指不自覺的向掌心處靠攏,目光灼熱的看著他。
“公平?在我這兒你給我提公平?”霍君霆深邃的眸子如同一汪寒潭,低頭想也不想的就覆上了她的唇。
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沈曼瞳孔不自覺的放大,下意識的用盡全力想要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