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 兒來到沈曼病房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她正側身躺在床上。
想起霍君霆脖子上的抓痕,更是火冒三丈,二話不說就直接推門而入。
“沈曼你這個賤人,我就知道你不會遵守諾言,竟然還想著勾引君霆1
薛 兒怒氣沖沖的走到她的身邊,等待沈曼的答復,結果卻發現她仍舊側躺在床上,蓋在被子下的身體隱隱有些顫抖。
“沈曼?”
她怎麼了?
薛 兒帶著疑惑,直接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想要將她的身體扳正。
可沈曼卻像個受驚的兔子一般連連向後躲閃,頻頻搖頭,滿臉的淚痕。
薛 兒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見到的竟是這番景象。
“喂,我問你話呢!你倒是說話啊,哭什麼哭1
薛 兒下意識的靠近,可沈曼躲得更遠了,身子似剛出生的小貓,瑟瑟發抖。
“不對勁1當即薛 兒眉頭微蹙,倏然眼楮一亮。
試探地喊了幾聲沈曼,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發現後者的癥狀不似作假後,薛 兒忽然笑了出來。
“沈曼啊沈曼,這可真是連老天爺都幫我啊1
薛 兒一想到這里,連心中的怒火都降下去不少。
可一想起霍君霆脖子上的抓痕,薛 兒忽然將目光落到了沈曼的身上。
眸光一轉,她直接走到沈曼的身邊伸手想要拽開她身上的衣服。
“我倒要看看,你勾引霍君霆勾引到了什麼程度1
對于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沈曼極其反感,拼了命的掙扎叫喊。
可薛 兒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絲毫不顧她的反抗,下手一次比一次用力。
原本整整齊齊的病號服頓時就變得皺皺巴巴。
“薛小姐,您這是干什麼呢1
護工原本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間,結果剛回來,便看到薛 兒在那里奮力撕扯著沈曼的衣服,便急忙走上去阻止。
“我干什麼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嗎?讓開1
薛 兒來過這里幾次,護工自是認識的,也知道這女人惹不得,可職責所在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道,“薛小姐,沈小姐如今這模樣您也看到了,不過是個應激過度的病人,妨礙不了您什麼的,您跟霍先生馬上就要大婚了,又何必跟她計較?”
護工將沈曼護在身後。
她雖說不知道這幾個人之間的關系,但照顧沈曼的這幾天,零零散散她也算了解到了一些事情,也是真的替沈曼感到傷心。
薛 兒看了看眼前的這個護工,又看了看她身後仍舊淚流不止,緊緊拽著護工衣服的沈曼。
說的也是,就她現在這副神經病的模樣,還能阻礙她什麼。
“也對,跟一個病人的確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不過……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若還想好好的拿錢過日子,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明白。”
“是,薛小姐今天沒有來過,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薛 兒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索性也就離開了。
見薛 兒離開了,護工這才回過身來將沈曼護在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