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婧儀猛地咬住了下唇!
他,居然如此過分!
看到白婧儀的表情,陸沛霖臉上露出幾分嘲諷之色,“怎麼?白小姐口口聲聲說為了哥哥可以做任何事情,不過是讓你跳一支脫衣舞都不肯?你這——”
“我跳。”他話音未落,白婧儀就打斷了他的話,站起身來,滿臉堅決,“我,跳。”
一支舞而已,又不會少塊肉。陸沛霖就是想折辱她,不把自己的臉送到陸沛霖腳底下踩,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婧儀跟自己這麼說著,可是,手伸到扣子上,卻半天解不開。
陸沛霖眼楮暗下來,不耐煩地說道,“你究竟脫不脫?舍不得為你哥哥付出就直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說著,他就要把門關上。
“我脫1白婧儀一把扶住門,眼楮一閉,索性把心一橫,閉上眼楮,解開了旗袍的領口。
一陣涼風吹來,讓白婧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股前所未有的恥辱深深攫住了她,她可是滬上名媛,自幼接受新思想的。可是現在……卻好像一個脫衣舞娘般,大庭廣眾之下,獻媚……
女子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下一條襯裙,陸沛霖目光沉沉地看向她,白婧儀一狠心,將襯裙的帶子也解開了。
雪白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
“天吶,你們看那是誰?”
“好像是……白家大小姐?”
“她瘋了吧?”
“嘿嘿,原來所謂的名媛,騷起來也不比百樂門里的舞女差嘛。”
“果然不愧是大家出來的,你們看她的皮膚,哎喲,要是能摸上一下,就是死了也值了。”
……
那些人的話和眼神,好像箭一樣,朝著白婧儀身上扎過來,扎得她遍體鱗傷。
為了哥哥,就當是,為了哥哥……為了她這個唯一的親人……
白婧儀閉上了眼楮。
冷不防地,她被一只手拉進了懷里,陸沛霖一把拉開門,把她扔了進去。
“真賤1
陸沛霖目光冷冷的,“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白大小姐,騷浪賤到這種程度。”
為了個男人……看來在她心里,白敬宇比什麼都重要。
陸沛霖心里升起一絲莫名的不虞來。他不想看到白婧儀為另一個男人如此付出。
白婧儀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啊1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抬起頭來,陸沛霖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你沒少在男人面前這樣吧。”
沒有!
她從來都沒有!
她清清白白,只想把自己交給最愛的人,何曾跟其他男人有過苟且?
“拿去。”不等白婧儀辯解,陸沛霖就將一盒藥扔到了她身上,“滾。”
說完便再也不看她一眼,邁開長腿,將白婧儀一個人扔在了那里。
她驚喜地看著手上的藥,顧不上去跟陸沛霖解釋了。現在,沒有什麼比救她哥哥更重要的了。
白婧儀連忙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朝醫院跑去。
不遠處,陸沛霖注視著她小跑離去的背影,眼中沉了幾分。
看樣子,白婧儀跟她哥哥,關系真的很好。
藥來得很及時,白敬宇的病情最終還是控制住了。
白婧儀在他病床前守了一夜,最終扛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迷蒙中,感到一只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頭,白婧儀睜開眼楮一看,就見白敬宇那張蒼白的臉上正掛著一個寵溺的笑容,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