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醫院特需單人病房,米色窗簾緊緊合攏,陽光依稀在病房地面畫出窗子的輪廓,金黃色的一大片。安靜的病房里昏睡著一個頭部纏滿繃帶的年輕女子,縴瘦的身形在被子下面,更顯單保
醫生護士進出好幾趟,輕手輕腳的,檢查完就離開,女子並未醒轉。
傍晚,病房里走進來一個白白淨淨的青年,目似朗星,一身黑西服剪裁得體,跟在後面的護士長輕聲地匯報情況︰“齊總,您好!這位女士頭部縫了20針,傷勢並不嚴重,全身檢查未發現其他傷害,只是……只是她是個孕婦,胎兒估計兩到三個月。胎像檢查完畢,目前還算平穩。”
被稱作齊總的齊遠手指頭放在嘴前,輕輕噓了一聲。護士長馬上不說話了。
這個醫院就是齊家的產業,齊遠不僅年輕多金還溫文爾雅,平時就是小護士們八卦熱議的焦點。
這下活生生地在醫院出現,護士長生怕小護士犯花痴,講不明白話,特地自己來應對,沒想到齊遠對她噓的時候,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又帥又有錢,還有能力的公子哥兒,什麼年齡段的女人都沒有免疫力啊!
齊遠揮揮手讓護士長出去,他在病人床頭站了一會兒。心說︰盧晴晴,幾年不見,居然被我在路上撿到你了。緣分啊!可惜,你已嫁作他人婦,嘖嘖,大著肚子了,還自己出門,看來,是冠家薄待你了啊!
晴晴昏睡三天三夜,齊遠幾乎寸步不離,饒有興致的等待盧晴晴清醒。
齊遠知道冠家和盧家都在找因車禍失蹤的盧晴晴,他下令全醫院封死消息,不得泄露半點風聲。他私下給了司機一大筆錢,讓司機清醒過來就回老家了。
齊遠高中時,父親齊聖輝帶他參加清洋商界聚會,人群中一個穿米白色蕾絲小禮服的少女清麗脫俗,宛如百合靜靜盛開在角落。齊遠當下就看得痴了。
他鼓足勇氣走上前去自我介紹,臉憋的通紅,向著精致的長發少女伸出手去,怯怯地說︰“你、你、你好,我是齊遠,請問你是?”
話音未落,肩膀上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攬住︰“嘿!齊遠,你也在啊!我說呢,無聊死了1齊遠側臉,身邊是他的好哥們兒冠子儒,瞬間臉更紅了。
冠子儒爽朗的大笑︰“幸虧你在這里,我都要悶死了!來來來,給你介紹!這是盧晴晴,就是我一直跟你提的盧晴晴。晴晴,這是我同學,齊遠。”
盧晴晴向齊遠微微一笑,齊遠仿佛看到了她臉上天使的光芒。晴晴落落大方地跟齊遠打招呼︰“齊遠哥哥好,子儒哥哥常常提到你呢!很高興見到你1
齊遠耳邊嗡嗡嗡嗡的,只看到晴晴嘴巴一張一合,其他的都已經听不見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美好的女孩,卻是冠子儒的未來的未婚妻!
從此,齊遠腦海里深刻下了晴晴百合一般綻放的身影,揮之不去。
多年求而不得的珍寶,如今卻如此安靜的躺在他的面前,齊遠不得不偷笑了。時光雖短,他也覺得幸福。時光再長,他也願意靜靜守候。這可是他夢中的香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