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闖進門並質問他們的女人,陸千屹突然有一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楠悅,你听我解釋……”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旁的林幼宜打斷了
“解釋什麼解釋?”林幼宜好笑的看著站在一旁,瞪大了眼楮,滿臉受傷模樣的程楠悅的道︰“程楠悅,你年紀也不小了,應該很清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干什麼吧。”
听著林幼宜的話語,再看著她明顯被撕扯過的衣衫,以及躺在地上的陸千屹。程楠悅當即被氣到了極點。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真是不要臉1
喊完這句話,便擠出點眼淚捂著臉跑了出去。
“楠悅1陸千屹一邊喊著一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現在還不願放棄程楠悅,回頭狠狠地瞪了林幼宜一眼,然後便向著剛才程楠悅跑出去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看著緊追出去的陸千屹,林幼宜只覺得這男的太TM惡心了,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
想著想著,她便馬上叫了下人進來。然後指著那些被陸千屹踫過的東西“這些,還有這些,統統都拿出去丟掉,然後全部換成新的。”
“哦,對了,整個房間還要好好的消消毒。”
她覺得她現在應該是對那個惡心的男人有潔癖了,覺得只要是陸千屹踫過地方都髒,用著就覺得膈應。
交代完下人,林幼宜便拿著衣服進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然後再叫下人把她剛剛換下來的衣服全拿出去丟了。
晚上在桌子上吃飯的時候,葉東林忽然提起了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
“幼宜啊,听說你今天和千屹兩個在你的臥室里面待了許久?”
“沒錯,是待了挺久。”
上午葉東林可不在家里,他能知道這件事,林幼宜用腳指頭都能猜到,肯定又是程簡對他說了什麼。
見林幼宜承認了,葉東林的眉頭皺了皺。
“我知道你喜歡千屹,雖然你和他快訂婚了,可是畢竟還沒有結婚。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而且你又是個千金大小姐,這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父親說的是,這樣的事下次決不會再發生了。”
看到林幼宜難得這麼听話,葉東林一時還有些不習慣,正準備滿意地點點頭,只听她接著又開口。
“因為我今天已經和他徹底分手,以後也多半不會再見了,而我今天和他之所以待這麼久,就是在說分手的事兒。”
“什麼?”
葉東林差點把筷子拍桌上。
而程簡和程楠悅一听這個好消息,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只要林幼宜一分手,那麼楠悅就有機會了。
可是葉東林卻不樂意,因為他接下來和陸氏集團還有合作,如果林幼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和陸千屹分手,那勢必會影響到他們之後的合作。
況且公司最近本來就不怎麼景氣,要是沒了陸氏集團的支持,那些股東們怕是又要開始折騰了。
越想越心煩,葉東林干脆連飯都不吃了,把筷子一扔。
“胡鬧,婚姻大事兒豈可兒戲?你以為還是小孩子過家家嗎?千屹跟你門當戶對,性格也很溫順,幼宜,你這次未免也太任性了1
看著眼前葉東林過激的反應,林幼宜不由得在心里冷笑。
“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會和陸千屹分手嗎?”
“還需要問嗎?你一向在家里任性霸道慣了,一定是你這次做得太過,才會引發這麼大的矛盾。”
被林幼宜詰問一番,葉東林有些心虛,輕咳兩聲後,便端起了自己慈父的架子,語重心長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