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長見妻子醒來,來忙將她扶起,“你感覺怎麼樣?”院長和譚醫生也圍攏了來,問長問短。
江明搖搖頭,對蔣倩使了個眼色,扶著蔣倩母親走了出去。
“小兄弟,請留步。”趙局長追了出來。
“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夫人竟然完全沒事了。”趙局長感嘆說道。
“本來就是小毛病,被那些庸醫夸大了而已。”江明淡淡說道。
“這是我的名片,”趙局誠心誠意說道,“小兄弟有時間一起出來坐坐。”
江明笑著接過名片,和趙局長告別,叫了輛車,把蔣倩母女送了回去。
看著蔣倩感激目光,江明心情大好。
至于趙局長,呵呵,小小一個市級局長還想和江明攀交情?江明之所以收下他的名片,只不過是給他一個面子罷了,要知道,多少頂級醫生,甚至是當今御醫,見了江明都要喊一聲先生的,何況是一個衛生局長?
今日出手,只不過是為了蔣倩而已,不知如何,蔣倩那純淨的目光,讓江明有了一絲觸動,像是想起了久遠之前的一些事情。
“阿嚏1回校的路上,江明狠狠打了幾個噴嚏,“是誰在嘀咕埃”……
“江明這家伙,我要他生不如死1
市中心最豪華的公寓頂層,邱蒙天臉色陰冷,看著眼前抽抽搭搭的邱莉莉。
“你查清楚了嗎?那個人就是白家的上門女婿,江明?”
“我查清楚了,沒錯,”邱莉莉肯定回答,“派出所的老孫說他認識省警察廳的廳長,所以他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邱蒙天狐疑問道,“白家的女婿,怎麼會在江大出現?”
邱莉莉忙說,“我叫人調查了,是白家的白鶴年把他送去讀書的,就在經管系。”
邱蒙天雙眉緊皺,心下盤算,自打自己被江明痛打,馬上就找人調查了的,江明這個上門女婿明明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居然有那麼好的身手,十幾個大漢都奈何不了他。
本來想要借助官方力量對付他的,可是听妹妹這麼一說,江明居然還認識警察廳長,看來白家在官方還有一定的勢力,不能倉促行事,要報仇,還要換個別的法子。
邱蒙天三角眼一彈,“你是說,他在江大的經管系?”
“是啊是啊,哥,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我從小到大,從來沒喲被人這麼欺負過,你不給我報仇,我就去找爸爸說。”邱莉莉拉著邱蒙天不依不饒。
“你放心吧,妹妹,我是不會放過他的,我要讓他知道,在我面前,廢物始終是廢物1邱蒙天陰森森說道……
第二天一早,江明就按照課表來上大課,這次要上的課是經濟學基礎,老師就是江大有名的老姑婆安晨鈺教授。
誰都知道,安教授年近40還未出嫁,性格怪癖,教學嚴格,上她的課,是萬萬不能遲到的,更不要說缺席了。
這些都是消息靈通的陳鋒打听來,告訴江明的。
點名完畢,開始上課,江明坐在教室後排,有一耳沒一耳听著安教授的講課。
大教室外,有兩個人走了過來,透過後門窗戶向內張望。
“是他嗎?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學生埃”
“你不要大意,邱少再三交代,這件事,一定不能辦砸了。”
安晨鈺雖然脾氣古怪,但是講課還是很有水平的,同學們都在認真傾听,教室里除了安教授的聲音,一片寂靜。
突然,門被大力推開,門外那兩個人走了進來。
講課被打斷,安晨鈺憤怒問道,“你們是干什麼的,沒見到我正在上課嗎?”
“抱歉,安教授,我們是校辦的,來找一名學生有事。”其中一身陪笑說道。
既然是校辦來找學生,那安教授也沒什麼好說的,“你要找誰?快點說,不要影響我上課。”
其中那人裝模作樣掏出了張紙看了看,“哪位是江明同學?”
江明疑惑舉手,“我是。”
“江明同學,你的入學手續有些問題,請你跟我們到校辦來一趟吧。”這人彬彬有禮說道。
“趕快去辦吧。”安晨鈺催促。
江明只好起身,跟著兩人走出了教室。
“我的入學手續有什麼問題?”江明問道,入學的事情是白鶴年操辦的,按說不該有什麼問題埃
“我也不是很清楚,到校辦,讓主任給你解釋吧。”其中一人支吾說道。
從教學樓,到校辦所在的行政樓,距離不短,那人提議,“我們從這小樹林里穿過去吧,可以節省一些時間。”
江明不以為意,就向小樹林走去。完全沒有留意其中一人已經漸漸放慢腳步,落在了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了中間。
這會正是上課時間,校園內一片寂靜,小樹林里更是一個人也沒有。
江明正邁步前行,冷不防喉間一涼,一根絞喉索無聲無息搭了上來,開始進行絞殺!
身前那人像是得到什麼指令一般,迅速回身,抽出一柄匕首,向著江明小腹刺去!
就在匕首就要刺到江明小腹的一瞬間,江明的身體突然變得極為柔軟,一晃身,匕首在江明腰旁穿過。
與此同時,江明的一雙手卻變得像是鐵鑄的一般,用力撐住了絞喉索。
絞喉索收緊,江明手一揚一翻,身影一晃,人已經到了殺手身後,雙手一套,絞喉索竟然套在了殺手的脖子上。
微一用力,身前的殺手軟軟倒下,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個殺手的匕首襲擊。
既然有了防備,以江明的身手,只是一掌,持匕首的殺手脖頸被砍中,頓時失去了戰斗力,一個閃身,匕首已經到了江明手中。
那殺手捂著脖頸,面色通紅,喘息著扔擺出了一幅進擊的架勢。
雖然已經脫離了陷阱,但是江明依然神情嚴肅,向那個沒有暈倒的殺手問道,“你們是軍人?為什麼要暗殺我1
殺手冷哼一聲,“我們是在執行命令,你這個叛徒1
江明不可置信問道,“什麼?我是叛徒?”
“哼,上面的命令很清楚,你是國外勢力的走狗,除掉你,是每一個華夏人的義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