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曼曼沒有做聲,陳婉婷坐在床邊,端起已經放冷了的燕窩桃膠,拿著調羹在碗里舀了幾下,還假模假樣的放到嘴邊吹了吹,盛了一調羹遞到陳曼曼的嘴邊。
她幾次都有意無意的甩著手腕,說自己手腕扭到了,從昨晚疼到現在。
印入陳曼曼眼簾的是陳婉婷手腕上的那塊手表。
百達翡麗限量款。
陳曼曼知道,這表是陸亦琛前幾天才送給陳婉婷的生日禮物,在她生日那天。
她沒有張嘴去吃陳婉婷已經遞到她嘴邊的桃膠燕窩,怕自己會吐出來,她重新躺回了床上,答應陳婉婷說︰“姐,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我和陸亦琛的關系,但是他說不說,我就控制不了了。”
陳婉婷的聲調似乎有些變了,她有點控制不住的嘲笑道︰“曼曼,你不會以為陸叔對你是男女那種喜歡吧?你想的有點多了,你放心,陸亦琛是不會看上你的?你還是忘了有這回事發生吧。”
陳曼曼這下子來了精神,她表現的很迷茫的仰視著陳婉婷說,“姐姐,你為什麼這麼說啊?我是哪里不夠好嗎?還是你壓根就沒有瞧得起過我。”
陳婉婷頓了頓,意識到自己錯話了,怪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的話講了出來,她忙很牽強的笑了笑,“曼曼,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才十幾歲,陸叔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你們兩個的年齡差太多了,我哪里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陳曼曼心想,前世她怎麼不早點讓陳婉婷知道她和陸亦琛的關系,好多折磨這個賤人幾年!
她這次,要讓陳婉婷看看,陸亦琛到底會不會看上她。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陳家晚宴開始,宴請的都是和陳家有生意往來的人,大家都知道,今晚陸亦琛會過來,大部分都是奔著他來的。
生意場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陳懷中,他的耀城集團,這些年一直都在陸亦琛的庇護下,風生水起。
陸亦琛就是陳家的金主,已經不是什麼公開的秘密了。
今晚的陳家,推杯換盞,煙霧繚繞,衣香鬢影,客廳里人聲鼎沸。
男人無非在聊著生意和股票,女人們也聚成小堆,聊著男人。
陳曼曼躲在樓上的房間里,樓下的談話聲,和哄然大笑聲,吵的她心煩,她知道陸亦琛還沒來,要是他來的話,樓下的聲音會先是安靜,然後更雜亂,這些人肯定會削尖了腦袋,往他身邊湊,為了,能在陸亦琛的面前留下點印象。
陳婉婷也是晚宴的焦點,大家都在夸贊,陳家的女兒生的漂亮出眾,
陳懷中有不少的生意伙伴,都打著陳婉婷的主意,想讓自家的兒子,有機會,成為陳家的女婿。
這些年,來陳家提親的人,倒是不少,這些人都被陳懷中給打發回去,說他女兒心氣高,也算是婉轉的說了,這麼多人里,陳婉婷沒有一個看的上的
陸亦琛很晚才來,他一出現把晚宴瞬時凝滯突然間所有的喧嘩都變成了沉默,客人帶著的女伴,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陸亦瑁
他們幾乎是每個人都叫了聲陸先生,或是陸總,陸亦琛面色寡淡,只是略微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見到陸亦琛以後,幾個女人湊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她們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往陸亦琛的方向看,煙霧繚繞的氛圍下,高大挺拔的陸亦琛冷峻的面容,惹的她們春心蕩漾,把所有女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
“我還以為陸亦琛不來,陳家人的面子還真大,這麼多年都仰靠著陸亦琛,也不知道他們兩家是什麼關系。”
“陸亦琛比他們說的還要英俊,听說啊,他很寵著陳家的大女兒,陳婉婷一直都叫她叔叔。”
“什麼叔叔佷女的,我估計啊,陳懷中巴不得把他的寶貝女兒,送都陸亦琛的床上。”
“我也听說了,陸亦琛對陳婉婷很疼愛,都在說,陳家的女兒眼光太高,滬上的那麼些公子哥,她瞧都不瞧一個,這也不奇怪,有陸亦琛,還能瞧上誰埃”
“那是她命好,羨慕不來”
“……”
這些豪門闊太們,說的起勁忽略了,她們身後站著的,被議論的對象陳婉婷。
听到這些議論,陳婉婷將高腳杯里的酒一飲而盡,耀眼的紅唇微微揚著,目中無人的瞧著這些個胭脂俗粉,眼神輕蔑的一掃,她早就已經習慣被人羨慕的感覺。
她穿著繡著鳳凰的水藍色長裙,穿過人群,朝陸亦琛走過去,用著她完美的嘴唇弧度微笑說,“陸叔,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可不守時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