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昕倒是很有興趣欣賞司天逸計劃泡湯之後的苦情表演,于是懷著一顆看戲的心跟他一起離開教室。
“恆昕我真的很愛你,所以我希望你為我放棄這次高考成績。我答應你,只要你肯出去工作幫我賺取學費,等我畢業之後我們馬上就結婚。”
張口就來的一句話便讓恆昕一個滿分省狀元放棄學業,是他太相信自己的魅力,還是以為恆昕腦子里灌了鉛?
恆昕不怒反笑,“既然你說愛一個人就該不顧一切,那要不你出去找份工作幫我交幾年學費,我保證等畢業了就跟你領證,如何?”
司天逸當即就跳了起來,“你瘋了吧!知不知道我考這個成績多不容易?怎麼可能為……”
這炸毛的反應完全在恆昕的意料之內。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自知說錯話的司天逸,“怎麼可能為了我這麼個身無長物的女人放棄大好前途?”
“恆昕……”現在不管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無力。
這個男人的卑鄙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既然如此,那我們的關系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司天逸的語氣冷漠中夾雜著威脅。
他就是如此無恥且自私,于他有利時,哄著騙著;沒了利用價值,便一腳踢開。
恆昕只恨自己醒悟太晚,用極致痛苦的死亡才看清他的真實面目。
不過分手的事,還輪不到司天逸來提。
“你先想好志願填哪兒吧。”恆昕並未對這段關系明言什麼。
她要等待一個機會,給這個渣男一個讓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分手現常
可是在司天逸看來,恆昕是心軟了,那個女人愛慘了他,怎麼會同意他提出分手?
恆昕走後,許心柔從不遠處走來,她問司天逸,“談得怎樣?”
他一臉自豪,“我拿分手威脅她,不愁她不听話。”
“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爸媽可是很介意男人吃軟飯的,你的學費只能自己想辦法,我幫不了你。”
司天逸在許心柔臉上啄了一口,“寶貝,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恆昕被老師抓到辦公室聊了許久才放她離去,從學校出來乘車回家,準備拿填報志願的相關資料,可剛到家門口就被眼前景象驚呆了。
家里就像遭了打劫一樣,沙發桌子都倒在地上,不明情況的恆昕被繼母一把拉進屋子里。
她見到姜敏蘭的兒子姜鵬圓,他嘴里叼著一根煙,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不停晃蕩,“听我媽說你跟了個有錢的男人,我最近手頭緊,你不給點表示?”
這對母子一向游手好閑,一個好賭,一個愛嫖,以前趴在恆昕父親身上吸血,現在又把主意打到恆昕身上來了。
可說到底恆昕跟這對母子毫無血緣關系,她沒那個義務,也並不打算養這兩個吸血鬼。
“你手頭緊不緊跟我有關系嗎?”
姜鵬圓把嘴里香煙一吐,沖上來直接一把扼住恆昕的脖子,“你再給老子說一遍,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1
“我死了你跑得掉?”她並無絲毫怯意。
姜敏蘭趕忙上前阻攔,“快松開。”
那天嬴承梟上門的時候姜敏蘭是在場的,那個男人的威壓她至今難忘,恆昕如今是他的人,豈是他們能動的?
姜鵬圓感覺自己讓恆昕下了面子,不肯松手,“今天非要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1
說著竟直接拖著恆昕往她房間里走。
不用想恆昕也知道他要做什麼,真讓這種男人沾身,恆昕下半輩子都會惡心自己。
她奮力掙扎,眼神四處搜尋可以利用的防身武器。
這時忽听有人在外敲門,“恆昕同學,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