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默不作聲,甦戀繼續道︰“之前有人污蔑我私通,現在又污蔑我偷盜,若是不借用此事以儆效尤,以後指不定還會有什麼髒水潑到我身上。我就想要一個清白,這有錯嗎?”
王氏小聲嘀咕,“你這種人能有什麼清白?要不是你自己與二牛不清不楚,新婚當天去找他,誰能污蔑的了你?”
“我從小母親早逝,你雖說將我撫養長大,但對我非打即罵,從來不讓我吃飽飯,若非我遇到二牛,他給我一口吃的,我怕早就餓死了。二牛有事,我若置之不理,良心難安。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與二牛若有私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要是沒有私情,那天二牛至于拉著你不放?”
王氏避重就輕,硬是將事情往私通上面扯。
二牛的事情甦戀也很頭疼。
二牛一根筋,認準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改變,若是明天她拿不出確切的證據證明她與二牛沒有私通,怕又是一場硬仗。
“二牛為何會纏著甦戀,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大壯母親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她從人群中走出來,滿臉歉意的對甦戀道︰“之前是我誤會你了,現在我當著眾人的面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甦戀有些疑惑的望著她,不知道她鬧的又是哪一出。
大壯母親望著王氏,一字一句道︰“你一心想將甦亞嫁到江家,得知江家要娶的人是甦戀之後,你心有不甘去找二牛,讓他在山頭等你,想要以此壞了甦戀的名聲,好讓江家休了甦戀改娶甦亞,是不是?”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嘩然。
“你……你胡說。”王氏叫囂道,聲音越來越虛,“你有證據嗎?”
“那天你跟二牛說的話,都被二牛的嬸嬸听到了,你還敢狡辯?”
王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站在那身體哆嗦的厲害,不敢去接大壯母親的話。
“甦戀好歹也是你一手撫養長大,你平日里虐待她就算了,居然用這種方式污蔑她,你怎麼這麼歹毒?”
誰都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轉變,盯著王氏,等著她開口。
“我沒有,我沒有。甦戀給了你和趙大妮多少好處,讓你們這麼誣賴我?”王氏還在垂死掙扎。
“只要二牛開口,一切都會明了。”
甦戀走到里正跟前,緩緩道︰“還請里正讓我見他一面。”
二牛那天對甦戀所做的事情,一直讓甦戀對他十分忌諱,怕與他見面在對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如今這是唯一能證明她清白的辦法,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江雲燁抓住她的胳膊,“我陪你一起去。”
二牛被綁成粽子關押在祠堂里面,看到甦戀,渾濁的眼楮逐漸明亮起來。
甦戀定定心神半蹲在二牛跟前,神色平靜,話語溫柔了些許,“你還好吧?”
“我……我想你。”二牛露出憨憨的笑容,平白直敘的表達自己對甦戀的感情。
甦戀尷尬的笑了笑,跟二牛這種人,還得打感情牌。
“二牛,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我成親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話一出口,二牛的臉色瞬間變了,扭過頭去不再看她,喃喃自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來來回回一直都是這四個字。
甦戀嘆了口氣,坐在他身邊,耐著性子道︰“你不肯說出那天的事情,就是將我往死路上逼。”
她從衣袖中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瓷片,當著二牛的面往自己手腕上劃去,“你不肯還我清白,我就只能自證清白了。”
江雲燁臉色瞬間變了,伸手要去為她包扎傷口,被甦戀先一步躲開,手中的瓷片指著那些人,“別過來,誰都別過來。”
她將瓷片放在自己脖子,恐嚇的望著要靠近她的人,眼神淒涼,神色悲慘,對二牛道︰“二牛,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都沒想到,你會這麼對我,算我看走眼了。這輩子,下輩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二牛急了,掙扎著要從地上起來,身上被捆的嚴嚴實實,只能如同粽子一樣往甦戀身邊滾。
“你……你別傷自己,我……說,我說。”
二牛生怕她劃向自己的脖子,一邊滾一邊吼,好像被困的野獸,發出低沉的怒吼。
“二牛,你別亂說話。”王氏一臉驚慌的呵斥住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