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壞女人。
真正意義上的壞女人。
我高中沒畢業就輟學了,從我媽跟著有錢男人跑了,我爸猥褻我,我逃離到滬江市,進了一家模特公司開始。
那家模特公司叫盛世娛樂,我在里面還有個綽號,叫ど姐兒。
一來,我是最後一個進去的新人,排行老ど。
二來,ど同一,我進盛世半年,沒接過一個客人,待遇卻是最好的,靠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我這張純天然的臉,和全身無 膠純膠原蛋白的D杯蜜桃臀。
他們不是不想賣我,只是在等個好價錢。
盛世娛樂說是模特公司,平常外表上給人拍拍淘寶模特圖,買家秀,還給你包裝成微博網紅,但誰真靠這個賺錢啊?現在誰缺那一張照片幾百塊的錢?
有時候,拍幾百張照片,還不如張開雙腿一夜來的錢多,年輕就是資本,抓不住機會,錯過了美貌,就是自己砸老天爺送的飯碗。
之前熱搜鬧得轟轟烈烈的那個滬江市網紅自殺,是我姐妹兒的朋友,帶她入行的,那個網紅其實就是公司包裝起來的嫩模。
打著網紅的殼子,就是想賣更高的價錢。
那網紅一開始是KTV的公主,一次出台的時候,認識了個富二代,就不曝名字了,熱搜上現在還能找到。
也不知道該說她運氣,還是不好,一次就懷上了。
富二代也沒虧待她,給了她一百萬,讓她打胎。
但網紅不甘心,假裝自殺威脅富二代,想上位,結果玩脫了,鬧得轟動了整個微博和嫩模圈兒,全滬江市沒一個不知道她名字的。
我知道的,還有個十八線女的,是我們公司包裝出來的小明星,被逼配三兄弟,要三個地方一起上。
小姑娘不樂意,想跑又跑不了,就翻上窗台用自殺威脅他們,沒想到,第二天就被人在樓下發現了一絲不掛的尸體,渾身上下,沒一處好的。
下面被熨斗燙的都熟了,胸前那東西也被切掉了一個。
事後才知道,那三個男人磕了藥,直接把那姑娘從樓上給推了下去,又喪心病狂的連人家尸體都不放過。
但最後,事情草草收尾,就以自殺收場了。
我一開始知道這事兒的時候,也有點發 ,但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陶姨也不會再給我回頭的機會。
我過慣了紙醉金迷的生活,沉迷在繁華的大都市里,讓我再回去打工,一個月兩千塊,連我吃頓飯的錢都不夠,那樣的生活我也受不了。
我虛榮,我不是個好女人,我承認。
但直到那一天,陶姨把我送到一個比我爸還大幾歲的男人的床上——
那是我一次接生意,對方是一個有錢有勢的老男人,他年紀不小了,我都懷疑他還能不能玩得動。
這個年紀,其實我挺惡心的,但是他瞄準我好幾次了,說整出來的那些都玩膩了,像我這樣的天生尤物,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連陶姨都不敢再畏懼他的權勢拒絕,不顧我的意願,就把我送到了他的床上。
我以為一個老男人,最多半小時就玩完了。
沒想到,他特別厲害,吃了從泰國進口的藥,脫下衣服就有反應了。
昏黃而模糊的燈光下,他精壯的身軀,帶著激情和誘惑,猶如當年亞當和夏娃偷吃的禁果一般。
他見我盯著他的身體愣住,當即就笑了,捏住我的下巴,問我︰“第一次?沒見過?”
我老實的搖頭。
見狀,他眼神更加炙熱,立刻就忍不住,解開西裝扣子,脫了衣服,順手就用皮帶扣扣住了我的雙手手腕,把我按壓在床上,撕開我的襯衫。
胸前兩處立刻彈跳出來。
他年紀大,見過的女人比我還多,特別會玩,海天盛筵上的花樣我听說過,連他一半的水平都沒有。
事後,我吃了避孕藥,但他也沒虧待我,給了我十萬塊錢,又送了我一個巴寶莉的最新款包包,算是買了我的初夜。
但在我起身下床之前,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伸手掐住我的脖子,雙眼猩紅的盯著我,語氣狠厲而森冷︰“付雅,跟了我,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會給你生活費,盛世的工作,你也可以繼續做,但如果讓我發現你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我會讓你生不如死1
最後幾字落入我耳中,猶如驚雷一般,我嚇得渾身發抖,半天才瑟瑟的看著他︰“我、我不會再接生意了……”
說是不接生意,但其實誰知道呢。
他要包我,也沒給個準信兒,沒準兒明天看上哪個嫩模或者網紅,就把我忘到一邊兒去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握在手里的錢和權,沒一個靠譜的,更別提男人那張嘴了,跟騙人的鬼一個德行。
但是,我沒想到,第二天,陶姨就來轉告我,說要我陪著昨天那個男人,出席一個商業晚宴,作為他的女伴出場,要我好好打扮。
一向摳門的陶姨,還特意給我送來了高定禮服和首飾。
這些東西就價值十幾萬了,我當然求之不得,欣喜的收了東西,也沒問清楚情況,就答應了。
陶姨催的急,我也來不及仔細化妝,換了衣服,瞄了一眼鏡子,鏡子中,我沒化妝,一張臉看起來和讀書時沒什麼兩樣。
但因為裁剪得體的禮服,將我的身形完美的勾勒出來,前凸後翹,胸前的東西幾乎呼之欲出,這樣的身材,與這樣一張嬌嫩年輕的臉,實在不般配。
外面陶姨還在催,我匆匆涂了個口紅,就出了門。
晚宴是在滬江市迎賓館舉行的,我去的時候,人還沒到齊,但我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核對後,安保人員和前台就把我領進了大廳。
我在大廳站著沒事干,想著那男人還沒來,就打算先去衛生間補個妝。
沒想到,剛一進入衛生間,我就立刻敏銳的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又腥又濃,鮮血的味道?
我渾身一機靈,當即就要撒丫子跑出衛生間。
但下一秒,一只手直接摟過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將我拖進衛生間的隔間里,接著,一樣冰冷的東西頂在我的腦門兒上,“噤聲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