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覺得羞辱,又有種不可名狀的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麼。
可他當時在悅榕莊,就是可以要了我的,大概是自知受傷,才沒對我怎麼樣。
至于那二十萬,有沒有到盛世的賬戶上,我也不知道。
四爺的話,應當不會作假,他不差這點兒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四爺,心想,這次為了卓妍,可是下了血本了。
下一秒,我帶上笑容,“那四爺是想開個總統套房嗎?在十八樓,最好的落地窗觀景房,外面就是滬江明珠電視塔。”
隔著鴨舌帽和劉海兒,他眼皮動了動,“開房干什麼?你住哪兒?”
我住哪兒?
我愣了一下,道︰“我有自己的休息室,就在一樓。”
一樓人多嘈雜,經常被客人闖進來,陶姨就把我的房間安排在了走廊盡頭。
那兒清淨多了。
他拉著我的胳膊,輕車熟路一般,拎著我,到了我的休息室門口。
吩咐道︰“開門。”
我氣鼓鼓的,拿出鑰匙,開了門。
休息室不大,也就四十平米的樣子,勝在有獨立衛生間和陽台,我一個人住,就跟住公寓一樣,挺舒服的。
盛世不差錢,給模特的待遇也不會差。
他打量幾番,看了一眼我的床。
那是個大床,但我一直一個人住,又從沒接過客,床上用品都是單件的。
他瞄了一眼,似乎挺滿意的樣子,丟了鴨舌帽,脫下外套,自來熟的進了我的衛生間。
不一會兒,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我坐在床邊,听的心思都飄遠了……
他很快洗完,從衛生間出來,沒穿衣服,就裹了個浴巾,還是我的……粉色的。
我“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他臉色一黑,就要翻臉。
我立刻憋住笑聲,“四爺,這個……挺適合你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哼了聲,“看來,你這里確實沒有過其他男人。”
他又提起這件事。
我有些惱怒,“我說過了,你是第二次,就是第二次!本來,連第二次都不會有的,還不是你強迫我?”
“我沒有白嫖。”他沉聲道︰“沒有我,悅榕莊許桃桃會輕易放過你麼?卓妍的命你保得住麼?”
他說的是實話,我沒跟他爭論,道︰“是是是,您說什麼都是,那您這一小時,想怎麼過?”
以前我不贊同陶姨的理論,大概是我還沒經歷過。
她說,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就會在這一行習以為常,會和其他姑娘一樣。
我現在,似乎也習慣了。
把自己當成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隨時出售,價高者得。
我堅守了半年的底線,在被強制性的送到黑哥的床上,在迎賓館的衛生間被他羞辱兩次,就已經沒了。
但我也不是輕易認輸的懦弱性格。
我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翻出一本冊子,隔空丟到四爺懷里,冷聲說︰“四爺喜歡什麼花樣,盡情挑吧,這些招式,我們盛世的姑娘全都會,至于一個小時能玩幾樣,就看四爺您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