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不禁渾身顫抖,更加想念醫院里的卓妍了。
我和甦慈並沒有那麼熟,僅限于普通朋友。
真正有事,我還是想和卓妍說,況且,我也是真的擔心她的病情。
可我看了一眼門後……
四爺還被我鎖在里面呢!
我長嘆口氣,把甦慈推回到她的房間里,勉強笑道︰“不管怎麼樣,今天都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
說完,我拿出鑰匙,打開門。
休息室里靜悄悄的。
床上,一片平坦,四爺不見蹤影。
只有床單上的一片殷紅,證明他曾經來過這里,想到他的傷,我就一陣頭痛。
可偏偏,我連他手機號都沒有!
一個是卓妍,一個是四爺,我兩個都想掛念。
不過卓妍在醫院,又有姐妹兒陪著,四爺親口下令過,那男人也沒那麼大膽子再去找卓妍的麻煩了。
可四爺呢?
我倉皇的,第一時間就想找陶姨,但想起剛才她說的那些話,我又立刻搖頭,目光堅定的看向樓上。
那是張老板的辦公室。
我敲門,過半天才有個姐妹兒過來開門,怨恨的瞪了我一眼,踩著恨天高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而張老板,則坐在老板椅上,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
看到我,笑眯眯的向我招手,“小雅啊,你來了?有什麼事?”
放在以前,張老板的態度對我這麼柔和,我早就喜不自勝了。
可現在,我只覺得反感。
面對黑哥,他不敢反抗,就把我送到了黑哥的床上。又因為四爺‘看上’了我,他直接下令找人斷了黑哥的命根子,給四爺表態。
在他眼里,誰有錢有權,誰就是大爺。
我多少能理解點,畢竟,我出去陪酒,也希望跟我喝酒的是個真正的大老板,而不是一個沒錢還打腫臉充胖子,全場揩油,還一毛錢小費都不給的。
但他做的……
太過了。
我就站在門邊,聞著室內那股氣味兒,都惡心的沒進去。
“張老板,我想問問您,有四爺的電話沒?”
張老板有些疑惑︰“四爺不是一直都在你房間里嗎?”
“沒有,他走了。”
什麼都沒留下。
好像就跟沒來過一樣,可我知道他來過,還跟我赤裸相對,差一點我們就……
我連忙搖頭,打住腦海里的旖旎想法。
“四爺忙,來了你就好好伺候他,其他時間等著就行了。”他的語氣中帶著規勸,仿佛是為我好一樣,“小雅,我知道你的脾性,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四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我,仿佛我一句話不如意,他就要將我撕碎一樣。
我下意識的後退半步,直到身子抵在門邊。
有了支撐,我才稍稍松了口氣,“我明白您的意思,多謝您的提點,我先回去了。”
我剛要走,張老板又喊住我。
我回頭,納悶的看著他。
他從老板椅上站起來,順手拿起書桌上的信封,遞給我,道︰“你去醫院看看卓妍吧,順便把這個轉交給她。”
我捏了捏信封里的厚度,起碼得有個兩萬塊。
他會這麼大方?
我雖然狐疑,卻也接了那錢,應道︰“好。”
我回到休息室,將錢裝進包里,換了套長袖刺繡襯衫和格子裙,擦了點口紅,就出了門。
打算去看卓妍。
出了盛世,我沒有車,只能站在路邊等出租車,剛看到一輛車,想伸手攔車,就感覺脖頸一緊,被人勒祝
身後一個粗重的男聲傳來︰“別動,不想死的就跟我上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