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晴一怔,抬起頭,才發現閻以昂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病房門口,英俊的臉上毫無溫度。
甦晴的臉色驀的一白。
“閻以昂,你什麼時候來的,你……你听見什麼了?”
閻以昂,不會听見秦書遠說她沒幾個月好活的話了吧?
想到這,她不由驚慌起來。
可閻以昂,卻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男人銳利的目光,只是落在甦晴緊捉著眼前男人的手上。
剎那間,他眼底宛若有狂風暴雨。
今天他處理完軍務,原本正打算回家找甦晴算賬,可沒剛回到府上,就得知甦晴竟然吐血被送了醫院。
他立刻趕來醫院,沒想到就看見甦晴和一個男人在這里拉拉扯扯,還說什麼千萬不能讓自己丈夫知道!
閻以昂的手不自覺的緊緊握拳,眸色暗的可怕。
秦書遠墨黑的眸子緩緩掃過眼前的閻以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但隨即淡淡開口︰“閻少帥,好久不見。”
閻以昂這才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認出秦書遠,閻以昂蹙眉,“是你?”
很顯然,兩個人彼此認識。
“不錯,我巧遇了炎少夫人,所以送她來醫院。”秦書遠開口,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容,“但既然閻少帥已經來了,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他轉動輪椅,離開了病房。
而閻以昂,也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秦書遠離開病房後,他的隨從很快過來,扶住他的輪椅,臉色透著擔憂,“先生,你見到閻以昂了?”
“別擔心。”秦書遠整了整衣角,神色淡淡,“他暫時還不會想跟我起沖突,不過……”
秦書遠突然想到什麼,眼底閃過淡淡的笑意。
“他這個新婚妻子,真是有意思埃”
隨從一怔,“先生,你這是打算……”
“這樣一個女人。”秦書遠並沒有要直接回答的意思,只是自言自語一般的開口,“說不定能成為一把利劍呢。”-
與此同時。
病房里,只剩下閻以昂和甦晴兩個人。
甦晴還在擔心自己的身體情況是不是被閻以昂听到,忍不住再次詢問︰“閻以昂,你到底剛才听見什麼,你……啊1
甦晴的話還沒說完,可沒想到閻以昂就一大步跨過來,欺身而上,將她重重的給壓在病床上之上。
“我听見什麼?”閻以昂英俊的面龐緊繃,深不見底的墨眸更是燃著冰冷的火焰,“甦晴,你怕我听見什麼?”
“我……”甦晴不敢說話,而閻以昂,也根本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的目光下垂,落在甦晴的身上。
剎那間,他眸底的怒火更深!
只見眼前的甦晴,胸口的衣服早就被撕的凌亂不堪,雪白的皮膚呼之欲出,而身上披著的那件長衫,更加一看就是男人穿的款式!
剎那間,閻以昂只覺得胸口的野獸幾乎要咆哮而出!
“甦晴,你可真是可以埃”他怒極反笑,一把捏住甦晴的下巴,“在夜上海出賣色相還不夠,現在連秦書遠那麼一個輪椅上的殘廢都不放過,怎麼,秦書遠是給了你多少價錢?讓你這樣迫不及待?”
甦晴一怔,隨即看見閻以昂眼底的怒色,才終于反應過來——
閻以昂是誤會了。
誤會她和秦書遠關系不清不楚,所以還以為她剛才說的“不能讓丈夫知道”的事,是她和秦書遠之間的奸情。
甦晴低下頭,露出一抹苦澀至極的笑容。
甦晴啊甦晴。
你可真是有夠愚蠢的。
你還以為,閻以昂會擔心你的身體狀況?
不。
你錯了。
你在他心中,早就已經是一個人盡可夫、為了錢什麼都干得出來的賤女人,所以他才不會擔心你的身體到底如何。
想到這,甦晴只覺得自己的心疼的要裂開,但同時,她也覺慶幸。
閻以昂這樣想她,或許也好。
至少在她真正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只會覺得痛快,而不是會跟三年前分開的時候一樣難過。
想到這,甦晴強壓下心里那撕裂一般的疼痛,強迫自己抬起頭,露出一抹無所謂而又妖嬈的笑容。
“是啊,閻以昂,就是因為你這個做丈夫的沒法滿足我,所以我才忍不住,總想在外面勾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