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以昂離開醫院後,沒有回少帥府,而是徑直去了軍務處。
“去醫院問清楚了麼。”在辦公桌後坐下,他扯開軍裝的第一顆扣子,冷聲問面前的副官,“甦晴去醫院到底是生什麼玻”
“我們問過了主治醫生,說就是在路上受了點寒,不礙事。”副官恭敬回答。
閻以昂不露聲色微微松了口氣。
但很快,他又譏諷的勾了勾唇。
閻以昂啊閻以昂。
你是有多蠢。
甦晴那個女人都還有力氣勾搭男人,能生什麼大病?你竟然還派人專門去過問?
想到這,閻以昂只覺得說不出的煩躁。
而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進來。”
閻以昂抬頭,就看見是林曼曼提著一個食盒,扭著腰進來。
副官立刻很有眼力勁兒的下去了。
“林曼曼。”閻以昂皺眉,“這是軍務處,你來干什麼。”
“我……我沒什麼事……”林曼曼笑的有些尷尬,“就是听說小晴受傷去醫院了,所以想來問問你她沒事吧?”
林曼曼此時心里有幾分慌亂。
剛才她派去羞辱甦晴的幾個流氓回來,說跟甦晴跟丟了。她氣急敗壞之余,也害怕甦晴去跟閻以昂告狀,這才過來刺探。
閻以昂听見這話,神色卻只是更加不耐,“你擔心她就去醫院,來我這干什麼。”
閻以昂的態度說不上好,但林曼曼卻是偷偷松了口氣。
看來甦晴並沒有說什麼。
“以昂,你那麼冷漠干什麼。”放下心來之後,林曼曼嬌滴滴的撒起嬌來,“人家來這當然也是擔心你,怕天冷你著涼,特地給你來送點湯。”
說著林曼曼整個人宛若沒有骨頭一般的往閻以昂身上靠過去,可閻以昂卻是避開了。
“我不喝湯,你走吧。”
林曼曼撲了個空,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但還是不依不饒道︰“怎麼會,這個雞湯我熬了一下午,你絕對會喜歡的。”
說著她趕緊想要去盛湯,可閻以昂卻只是冷聲打斷,“我說了我不喝,出去1
林曼曼僵在原地,看著閻以昂冷漠的俊龐,終于崩潰。
“為什麼!閻以昂你為什麼那麼對我1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起來,死死拽著閻以昂的衣袖,“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都對我不理不睬!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麼1
整整三年了,大家都以為林曼曼是閻以昂的女人,可只有林曼曼自己知道,閻以昂從來沒踫過自己,甚至都沒真正的正眼看過自己一眼。
她不過是他帶出去應酬的花瓶,應付外人的工具罷了。
面對林曼曼撕心裂肺的哭泣,閻以昂卻依舊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只是驀的抬手,突然捉住了林曼曼的臉,打量起來。
“這麼一看。”他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嘲諷,“倒是真的一點都不像了。”
林曼曼的臉色在瞬間慘白。
她當然知道閻以昂說自己不像誰。
是甦晴。
林曼曼和甦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但她其實心里一直妒忌甦晴總是能得到所有人的寵愛,所以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不自覺地在模仿甦晴。
從穿衣風格、打扮還有妝容,都在潛移默化的學甦晴。
所以,閻以昂這些年留自己在身邊,只是因為她和甦晴的那點相似?
林曼曼備受打擊,可閻以昂卻沒心情和她繼續廢話,只是甩開她的臉。
“好了,我要處理工作了,你出去。”
林曼曼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軍務處的。
直到走到路邊,她的保鏢走上前,恭敬道︰“小姐,我們查到了,甦晴當年和炎帥分手,是因為她得了絕癥。”
林曼曼身子一顫,猛地回過神,“什麼?絕癥?”
“是的,根據醫院記錄,她已經沒幾個月好活了。”保鏢低頭,恭敬地匯報,“剛才閻少帥也派人去醫院打听甦晴的身體情況,但我已經讓人把消息捂住了,所以閻少帥還以為甦晴只是得了小玻”
“你做的很好1林曼曼滿意道。
“不僅如此,醫院剛才來消息,說甦晴的母親突發急癥,甦晴準備給母親獻血。”
“什麼?她要獻血?”
寒風吹來,林曼曼眼底閃過狂喜。
“甦晴啊甦晴。”她冷笑起來,看著路邊車水馬龍,眼底滿是戾氣,“反正既然你都要死了,那加快幾個月,也沒什麼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