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的臉色在瞬間慘白。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陰郁英俊的男人,“古堯,你說什麼?”
“我說。”古堯上前一步,再次擒住容音的下巴,冷冷重復,“你要這妖族可以,但你先得把本王哄高興了,乖乖把衣服脫了,在大家面前好好舞蹈一曲,本王就如你所願。”
容音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去。
她就知道,古堯怎麼會那麼好心,將偌大一個妖族送給她。
搞了半天,他只是想羞辱她。
“古堯。”她死死咬住唇,才忍住眼眶里的淚水,“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古堯好像听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冷笑起來,“容音,你穿這個模樣自己送上妖族皇宮,不就是指望著被男人玩弄麼?本王不過是你如你所願,你還說本王欺人太甚?”
容音看著眼前的男人,宛若第一次認識他。
這就是她深愛的男人埃
羞辱她、不相信她也就罷了,竟然還讓她在那麼多人面前,脫衣獻舞。
看著容音慘白如紙的臉色,古堯只覺得心里復仇一般的痛快。
但內心最深的某處,卻也在隱隱刺痛。
他壓下心里怪異的刺痛,冷笑的甩開容音的臉。
“容音,看來本王終歸是高看你了,為了權力地位,你還是沒法完全豁出去。”
話落,他懶得多看容音一眼,轉身就準備離開。
可沒想到這時候——
“我脫。”
一道清亮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古堯怔住,轉過身,就對上容音蒼白的臉色。
他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看見容音顫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紗裙之上。
妖族大臣給容音準備的這件衣服,本來就是讓妖族大王脫的,因此又薄又脆弱,容音的手甚至都還沒怎麼用力,外面的薄紗就徹底滑落下去。
雪白的肩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只剩下薄薄的幾塊布料遮住關鍵部位。
四周不少男妖的眼楮都亮了。
甚至妖族大王都顧不上擔心自己妖族的未來,一雙小眼楮忍不住直勾勾的落在容音身上。
不得不說,眼前的這個美人的確是絕頂!
膚白賽雪,即若凝脂。
更重要的是,她可是魔君的女人!
能親眼看見魔君的女人脫衣,這輩子估計也就那麼一次!
在無數的注目之下,容音的手顫抖的落在了胸前最後的那點布料上。
眼看那點布料也要落下,古堯如夢初醒,猛地抓起自己的外袍撕下,狠狠蓋在容音身上。
“容音你住手1
黑色的長袍落在容音身上,蓋住了那香艷的一幕。
容音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可她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只是抬眸,對上古堯那盛怒的眼眸。
“古堯。”她開口,臉色慘白如紙,一雙眼楮卻是清亮的可怕,“你不讓我脫了,那你剛才說要把妖族送給我,還算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