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荊念沉說我要準備一些東西。
其實是偷偷給我舅舅和小五打電話,但是十分奇怪,這兩個人突然之間都聯系不上了。
我不放心又給醫院那邊打了電話,我媽狀態還好,跟我說了幾句,我安下心來,未免荊念沉後悔,趕緊把那十萬塊錢的定金轉到了我媽的銀行卡上。
萬一我在這個鬼別墅有個什麼不測,至少我媽還有十萬塊錢。
辦完這些事情之後,我看到荊念沉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他的背影高挑修長,但此刻逆著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影子張牙舞爪像是要掙脫出來一般。
此刻是大白天,一股冷風幽幽的吹過。
我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算了就算是死,也有個墊背的,更何況也不一定會死。
我出聲道︰“合同我簽了,但你總歸要告訴我,你為什麼非要見到鬼?”
他利落的掛了電話,微微回頭,露出光潔好看的下巴。
“好奇害死貓,你最好別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這個男人恐怕不止是什麼恐怖工會的會長那麼簡單。
別墅陰冷又潮濕,但好在沒有發生什麼靈異的事情,我將就著帶來的干糧吃了點墊著肚子。
午後黃昏,我隱隱有些困意,便縮在陳舊的沙發上打了個瞌睡,至于別墅的臥室我是不敢去的,誰知道昨晚那個肥胖女鬼會不會從床底下爬出來,拿刀砍我。
而這個荊念沉也不知道是不是很閑,一直在對面的餐桌旁用手機玩著游戲。
我也不擔心他對我做什麼,畢竟我這個相貌又不至于讓人犯罪,更何況還有一只古怪的雙瞳。
就這樣我沉沉的睡了過去,沒多久我突然感覺周身發冷,自己好像被關在了一個無法自由行動的盒子里面,我拼命的掙扎,但是卻無濟于事,眼皮死活的睜不開。
一雙冰涼的手在我的身上四處游走點火,我的衣服被手指利落的剝開,那雙手的主人像是有惡趣味一般,故意撩撥我的敏感點。
冰冷的唇瓣貼著我的脖子慢慢滑落,未經人事的我打了一個冷顫,身體變得火熱癱軟,差點控制不住發出呻吟聲。
迷茫之時,腦子逐漸清醒,難道是荊念沉?別墅里面就這麼一個男的,難不成獸性大發連我這樣的都想上?
然而就在這時。
我隱隱听到天花板上傳來彈珠掉落的清脆聲音。
還有隔著衣櫃像是女人用指甲拼命抓撓,想要出來的聲音,一聲又一聲,絡繹不絕。
漸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像是被鬼壓床了一般,想要動根手指都為難。
就在這時我听到一聲慘叫聲。
我猛地驚醒過來,滿頭大汗,卻震驚的發現我蓋著被子躺在一個歐式的布藝大床上,四處都是灰塵,整個牆面也都是灰色。
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不難猜測,我還在別墅里面,而且是在二樓的臥室!
我明明記得我在別墅的大廳沙發上打瞌睡,怎麼跑到二樓的?!
還做了這麼一個春夢?不對,如果做夢,我衣服領口怎麼拉到了胸口?
我下意識的想要跳下床,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粘在了床上。
我掀開被子一看,發現床單上有個人形的黑色印記,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我驚恐的大叫,這時臥室的角落里面傳來一陣唏噓聲。
我一看差點氣得個半死!
荊念沉正站在角落,他的前面放著直播用的手機設施,甚至還有一個補光燈,不偏不倚正好對著我躺的這張床。
我差點鬼壓床,而他在那邊直播我睡覺!
他媽的,變態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