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捂住眼楮,干笑道。
“我這眼楮是天生的,也多虧是這個眼楮,能讓我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我說這別墅有鬼,那是真的有1
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又進來了很多人,好像都是看我的眼楮的。
因為眼楮的問題,從小歧視害怕的眼神我見得太多了,但是在新媒體視頻平台,這只詭異的眼楮反而能夠成為獨特吸粉工具。
“繼續昨天的直播,昨天午夜我們在廚房見到了這別墅之前死掉的女主人,差點沒逃得出去,今天我們繼續探險,大家看向天花板的吊燈,據說這個臥室就是當年被剝皮的男主人死的房間,男主人死後因為怨氣不散,一直在這個房間徘徊……”
平靜低啞的語調,加上陰森恐怖的背景,哪怕沒有背景音樂,此刻屏幕前的眾人看著莫名搖晃的吊燈,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主播這不是風吹的吧?半夜吊燈晃來晃去,別說真有點嚇人。】
【樓上沒看見窗戶都是關上的麼?哪里來的風?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吊燈上有個黑影扒在上面。】
……
彈幕繼續飛快的刷著,有的人讓我把鬼引出來讓他們看看,說只要引出來就給我打賞。
見到鋪墊的差不多了,我轉頭問一旁的荊念沉怎麼讓吊燈上的鬼現身。
結果卻見到荊念沉從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個羅盤。
那羅盤造型古樸,看起來很有年代感,他拿著羅盤對準了天花板的方向,看著上面的指針搖搖晃晃,估計是在鎖定男鬼的位置。
我一邊打量荊念沉,心中卻想的是,這個男人到底什麼來頭,竟然還會用羅盤,看起來很懂行的樣子。
這些東西我平時都只在小五的手里看到過,小五是這方面的專家。
很快隨著羅盤的指針不停的晃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安靜的嚇人。
我眼睜睜的看著羅盤的指針轉了一圈,最後指向了我。
什麼意思?這鬼難道就在我身後。
我頓時頭皮發麻,都顧不得解說了。
荊念沉收了羅盤,氣定神閑的看著我,朝著我勾了勾手指。
我駕好了三腳架慢慢的朝著荊念沉挪了過去,結果剛剛靠近,荊念沉就突然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翻身將我壓在了牆壁上。
身體貼得極近,我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溫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我。
他伸手摸向了我的耳朵後面,揉捏著我的耳垂,俊臉快速的靠近我的脖子。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身體緊緊的繃著,壓抑著聲音道︰“你又搞什麼?還在直播,你信不信我報警告你騷擾?”
“這個角度直播是拍不到的,所以後面有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也不會導致直播被封。”
他慢悠悠的開口,語氣曖昧,尤其是低啞磁性的聲音說著這樣的話,難保不讓人想歪。
“少……少而不宜?1我說話都結巴了,整個人瞬間就慌了。
雖然面前的男人很帥,但是畢竟剛認識,還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吧?
就在他的紅唇落下來的那一刻,我緊張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我看到一個黑影籠聚在了他的身後,身形逐漸的清晰,他臉上沒有絲毫的皮膚組織,血淋淋的一片,血管都能夠清晰看清。
他伸出一雙血淋淋的鬼手,露出陰森的笑容,朝著荊念沉的後背猛地抓了過來。
我雙瞳猛地放大,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小心!
荊念沉似乎有所察覺,下意識的雙手將我摟入懷中,將自己的後背面對那男鬼。
那雙鬼手抓破了荊念沉的衣服,我听到指甲刺破皮肉的聲音,但是擋在我面前的荊念沉卻仿佛無所謂一般。
而他的後背皮肉翻飛,鮮血淋灕,我心驚膽戰的看著這一幕,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荊念沉。
然而那男鬼卻突然像是被無形的東西刺傷一般,直接慘叫了一聲,飛速彈了出去,渾身鮮血淋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