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跟往常一樣準備好了早餐,送季明禮去上班,瑩瑩去上學。
我一直留意觀察著他們的表情,可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瑩瑩親熱地對我道了聲再見,然後又含著尊敬地對季明禮說︰“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走了。”
季明禮聞言只淡淡應了聲,如果沒有昨晚看到的那張照片,我絕不會想到這對感情略有“疏離”的兩人之間會有那樣可怕的交集。
往常都是季明禮上班的時候順路把瑩瑩送到學校,今天也不例外。
看著他們上了車,我把天天托付給住家的阿姨,然後到車庫開出不常開的一輛車,跟了上去。
今天的道路很暢通,一路開到了瑩瑩就讀的學校附近,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都是汗,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前面的奔馳車。
奔馳車沒有直接開到校門口,而是拐到了旁邊的一條僻靜的岔路上。
車子一停下,就看到瑩瑩從副駕駛離開,熟練地跨坐到了季明禮的腿上,兩人頓時變得親密無間,曖.昧叢生。
我坐在不遠處的車內,死死捂住嘴唇,生怕因此尖叫出聲。
瑩瑩跟季明禮開始忘我地接吻,看他們默契的程度,這樣的熱吻應該上演過無數遍,而季明禮的手也不老實地探進了瑩瑩校服的裙子,摳挖了一陣,又打開了自己的褲腰帶,急不可耐地將自己送了進去。
車內狹小的空間沒有給他們造成任何障礙,他們的身體有規律地起伏,瑩瑩神情迷離地向後仰著脖子。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的樣子,兩人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季明禮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瑩瑩坐在他的腿上系好了自己的校服扣子,後來不知道兩人又說了什麼,瑩瑩又主動抱住了季明禮的脖子,笑著將自己嫣紅的嘴唇送了上去。
下車時,兩人還難解難分,瑩瑩趴在車窗上笑著跟季明禮道別的場景,刺眼地像是要在人的眼珠子上戳出血。
從後視鏡里看到自己的眼楮已經變得赤紅,我的憤怒,我的痛苦,我的絕望,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齊齊爆發,理智也如燒紅了的烙鐵一樣失去了冷靜,著了魔,發了狂。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去死吧,我們三個一起去死吧!
我的腳踩下油門,發動機發出嗡嗡的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