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我們結婚四周年的慶典了,慕塵風這樣做,一定是故意羞辱我。
我沒說話,只是夾了一片面包,正吃著,一旁的助理前來稟告道︰“慕先生,不好了,甦小姐听說您和太太在一起,還要舉辦慶典,鬧了自殺,大出血,現在人已經被送往醫院了。”
“什麼?”慕塵風皺起眉頭,“你告訴她,只不過是演一場戲嗎,她怎麼……”
“甦小姐情緒很不穩定,醫生打了安定,她醒後,又爬上窗戶了,說您再不去,她就要跳下去。”助理為難道︰“慕先生,不如您去看一看吧?”
‘啪’地一聲,咖啡杯子被重重的摔在桌上,水花四濺,慕塵風頓時暴怒道︰“老爺子的命令,誰敢違抗?A集團的狗仔,日夜防著我,我不是告訴過她,我一定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離婚嗎,她有鬧什麼小脾氣?”
“難道非要慕氏集團的股份跌停了,她才會安寧片刻嗎。”慕塵風忽然咒罵一聲,“真是沒腦子。”
“你去告訴小北,我忙完了,一定會看她,如果她還要繼續胡鬧下去,就隨她吧,以後,也再也不要來找我了。”慕塵風的態度,第一次這麼堅決,讓助理都愣了一下,最終失神道︰“我知道了……”
慕塵風不是一直視甦小北為心尖寵嗎?
看來,對于男人來說,事業和美人,還是更傾向于前者,看著慕塵風的情緒並不好,我也不想火上澆油,吃完飯,就準備離開,我今天,還必須要去醫院一趟。
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女兒的尸體,但是,她不能被一直放在冰冷冷的太平間里。
“你干什麼去?”我剛起身,身後就傳來極其陰沉的一聲,嚇得我快速轉過頭,看慕塵風的目光中,全是猩紅。
“我……我要去醫院。”我如實道。
哪知,慕塵風一句厲聲道︰“不許去1
“為什麼?”我皺起眉頭,帶著哭腔,“難道,你以為我會去找南邵嗎。”
慕塵風脾氣很大道︰“沒有我的命令,少奶奶今天不許走出家門一步1
我急的上前兩步,想要爭辯,我和慕塵風的關系,一直是針尖對麥芒,管家怕我們吵架,一把攔住我,對我搖了搖頭道︰“慕太太,您不如就先听先生的話吧,況且,設計師馬上就要來送明天結婚慶典穿的禮服了。”
“可是……我女兒的遺體,必須要我去處理,我不能……”話還沒說完,慕塵風直接皺著眉頭打斷我道︰“遺體?何生,我看你是假借遺體之名,想要去何氏集團?告訴你,這種節骨眼上,你別想著動什麼小心思,兩家股票一起跌停,是天經地義的,明白嗎1
說罷,慕塵風一把將我拖拽進了臥室,我簡直覺得他不可理喻,一路,我瘋狂的嘶吼道︰“慕塵風,你憑什麼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一個踉蹌,我頓時摔在床上,看著慕塵風居高臨下的臉色,變得鐵青,他剛想說話,就听見一陣敲門聲道︰“這里是慕太太房間嗎?我是來送禮服的。”
“進。”慕塵風言簡意賅的一個字,設計師和化妝室全部來到我房間,看見我流淚滿面的樣子,將她們嚇了一跳。
我和慕塵風的狀態,倒是有點像舊時代逼婚的場景,大家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慕塵風轉身,一把將禮服從設計師手里搶了過來,狠狠摔在我面前,那是一款香檳色的裙子,滿天星的模樣,全部瓖嵌著鑽石,我們結婚時的婚紗,都沒有這樣華麗……
“老爺子說結婚慶典的時候,你不是很滿意嗎,既然如此,今天就呆在家里,好好準備明天的結婚慶典。”慕塵風目光深邃道︰“把禮服穿上1
慕塵風一聲厲吼,嚇得大家都後退兩步。
我擦干了眼淚道︰“禮服我一定會試穿的,只是醫院來電話說,讓我務必去一趟。”
“你放心,你女兒的事情,已經有人去處理了,不需要你在摻和。”
“什麼?”我怔怔望著慕塵風,他一張英俊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卻一瞬間讓我瘋狂道︰“你到底要背著我干什麼?你嘴上說著不認孩子,背地里,又打算要動什麼手腳?”
“藹—1我瘋狂的大喊一聲,極其痛苦,我不能再把女兒交給任何人了,誰我都不放心,必須由我親自來處理。
可是,慕塵風力氣實在太大了,我根本反抗不過,他見我不肯換禮服,動手就扒下我的衣服,場景十分慘裂。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慕氏集團總裁的閑事,肯定不是設計師敢管的,面對暴行,沒有一個人對我伸手援手。
十分鐘後,我被迫穿上了裙子,最終痛哭流涕的站在鏡子前。
看著我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慕塵風一把掐住我的喉嚨,嗓音低沉道︰“何生,還記得你嫁給我的那一天嗎,你多得意啊,你漂亮的像是全世界最驕傲的公主,可是,你搶了一個女人一輩子的幸福,她再也不會幸福了,所以,我要你的下半生來償還,明白嗎。”
我死死拽住慕塵風的手,幾乎乞求道︰“告訴我,我逼走的女人是誰,不是甦小北對不對1
“當然,甦小北,不過是她的替身而已1沒想到,慕塵風居然大方的承認了,內心瞬間掀起波瀾的乞求道︰“你告訴我,她到底是誰,你心心念念愛著的女人,到底是誰1
我一時痛哭流涕,慕塵風卻在我面前,擺出一個‘噓’的手勢,他希望我安靜,“既然你喜歡慕太太的位置,明天就好好享受一天吧1
說罷,慕塵風一把推開我,離開後,狠狠的關上了門。
我撕心裂肺的望著牆壁上,我和慕塵風的結婚照,心里疼痛的一陣酸楚,我不停的敲打著門板,無助道︰“求求你,塵風,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請把孩子還給我,放我出去1
“少奶奶,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你哭腫了眼楮可怎麼辦?”管家在一旁勸慰。
鏡子中的我,打扮的像是一位公主,可是枯槁的一張臉上,一絲生氣都沒有,像是一個人偶。
“我要去醫院,見我女兒,她才不到三歲,就被人害死了,慕塵風不認她就算了,還想把她怎麼樣?我要把她接回來……”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快要氣若游絲間,心情極度的奔潰,加上體力不支,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