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紅姐這邊,自從接了電話以後她出神的看著已經熄屏的手機屏幕,不安的起身敲響總裁辦公室的門。
“雲總,”她的聲音有些躊躇。
回答她的是男人鋼筆在紙上沙沙寫字的聲音。
頓了半晌,她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那個宋小姐,給我打電話了。”
她的聲音干澀,偷偷抬起頭,看到的是男人漆黑的發頂。
雲湛愣了愣,“宋小姐?”冷峭的眉毛挑起,做了一個疑問的表情。
紅姐點頭,“就是那位,她想要問湯醫生的聯系方式。”
沙沙的聲音頓住,男人抬起臉,儼然就是當時在火車站撞到宋歆的男人,銳利的目光審視般的看著紅姐,隨後慢吞吞的說道︰
“不要忘了你的本分,”他頓了頓,隨後開口,“查一下她最近的經歷。”
紅姐應聲。
新家收拾過以後,宋歆用口袋里的錢買了些水果又去看了宋治國。
這次後媽跟白雨瑤他們都不在這里,宋歆松了一口氣,宋揚也很高興,晚上的時候窩在宋治國懷里不肯走。
閉上眼楮她就開始愁兒子上學的事情。
好在小區對面就有一家幼兒園,方便是方便,就是囊中羞澀。
半夜睡不著,她用手機投了好幾個簡歷才堪堪睡去。
一大早上起床,她就接到了幾個招聘電話。
這幾年因為帶孩子,她工作的機會不是很多,一般都是在家附近的超市或者是幼兒園打工。
門口的幼兒園她是不指望了,昨天來的時候就打听過了,人已經招滿了,況且她需要更多的錢,寧市比之前的城市消費水平高出一大截,稍有懈怠,兒子都養不起。
面試了一天,她幾乎要絕望了。
大學她喜歡跳舞,跟另一個女孩並稱舞蹈系雙花,這麼多年過去,雖然基本功沒落下,卻也難找一份普通工作。
原本以為之前有工作經驗會容易一些,沒想到寧市的要求更嚴,她的履歷可以說連剛畢業的大學生都不如!
絕望的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她攤開掌心發呆。
早上走的時候,她給兒子留了飯,生怕他不會弄,宋揚卻踮起腳尖,小大人似的拍著她的肩膀告訴她不要擔心。
她這輩子最幸福的就是有宋揚了,從小就沒讓她操過多少心,還會反過頭來安慰她。
這麼想著,手機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服務員的工作,老板听說她以前學過舞蹈,很感興趣,想要見她。
可能多會一項特長會給自己加分吧。
宋歆重新打起精神。
路過商場的時候,想著沒有投入就沒有收獲,她猶豫著進去買了一雙舞鞋。
來到電話里說的地址,她猶豫起來。
原來這里是一家酒吧。
這個時候剛開始營業,稀稀拉拉的人往里面走,她不安的轉身,一旁的保安看到她,走了過來。
“您是來面試的?經理說了讓您直接進去。”保安對里面比了個“請”的手勢。
宋歆只好進去。
大堂里還沒有多少客人,保安將她帶到大堂中央,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吧台旁喝酒。
酒吧的老板叫陳楓,最近有好幾個dancer辭職,還找了個好靠山,讓他都沒法生氣。
仰頭喝酒,伏特加裹挾著火焰從喉嚨一路灼燒到胃部,他重重的放下酒杯。
“宋歆?會跳舞?”
宋歆正要開口,前面陰鷙的男人開口,讓她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這個時候酒吧的人還不算多,放的音樂也都是舒緩的,是以,陳楓的聲音格外清晰。
宋歆點頭,“你們這里不是招服務員……”
還沒等她說完,陳楓一揮手打斷她的聲音,“去跳一段,看看基本功。”
他眯著眼楮大量宋歆。
宋歆大學期間主攻古典舞方向,她挑了暖山這首曲子,換上舞鞋開始跳了起來。
剛跳沒兩分鐘,就被喊停。
“你跳的這是什麼東西?”陳楓惱火,“這里是酒吧,鋼管舞會嗎?來兩段,跳的好,工資好商量。”
“對不起,我是來應聘服務員這份工作的,我想這里可能不適合我,打擾了。”宋歆忍著怒氣對他鞠躬想要離開。
陳楓直接拉住了她,“裝什麼?來這種地方當服務員,你要錢啊?”
他從口袋里掏出大把的鈔票扔在她的臉上,“夠不夠?Dancer多賺錢,小費多的是1
他叼著煙,吞吐的煙霧盡數噴到宋歆的臉上,扔著扔著就要將錢塞進她的胸口。
宋歆拼命掙扎,奈何陳楓手勁太大,再用力衣服就要碎了,出言阻止也沒有讓男人的手松動分毫,而周圍的那些客人,都習以為常的看著這一幕。
見宋歆不識趣,陳楓冷笑,女人嘛,調教幾下就識趣了,他看上的人,有的是手段能讓她在酒吧跳舞,抬起手就要扇她一巴掌,懸在半空卻怎麼都用不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