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遠已經氣得快失去理智。
他剛剛不過是在跟趙西柔逢場作戲,沒打算真做些什麼,可她毫無禮數地亂推門就罷,竟還敢給他留下一封和離書?
什麼叫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什麼叫往後各自婚嫁,再無爭執?
他絕不會答應!
除非是死了,否則她別想離開他!
怎料他心慌不安地一路追尋她出來,竟瞧見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對慕禹楓投懷送抱?真當他不會拿她怎麼樣嗎?
秦博遠大步沖上前,以一種要生生撕碎明珠的力道,把她從慕禹楓身上拉開,扯到自己身後,接著捏手成拳,虎虎生威地砸在慕禹楓臉上。
“慕禹楓,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往後再敢來糾纏我的女人,我要你狗命1
聲落,他抓住明珠的手,踏上不遠處的馬車。
很快,就回到丞相府的偏院,秦博遠毫無憐惜地把明珠甩在床上。
明珠已經沒有半點反抗的力量,重重栽在床褥間,一動不能動,直到瞧見秦博遠取出一條鎖鏈,她才惶然地瞪大眼楮。
“你要做什麼?”
“阮明珠,慕禹楓到底有哪點比我好,讓你一直對他念念不忘?還是你水性楊花,天生就喜歡到處勾勾搭搭?”秦博遠邊惡狠狠地罵著,邊按住她的雙腳,動作迅捷地用厚重的鎖鏈將她鎖在床上。
原來,他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看她?搔首弄姿、不守婦道?明珠赤紅著眼看著他,緊緊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貪戀外邊風光的人是他,到處勾搭的是他,率先背叛的人還是他,可最終,一切惡名都要落在她的身上。
為什麼?就因為他不愛了,而她還忘不掉他,所以滿腔真心,注定要被他肆意踐踏?
眼淚無聲無息地落了滿臉。
可秦博遠還不滿意,從懷中取出她親手書寫的和離書,撕碎砸在她的臉上。“天生的賤骨頭,給你富貴榮華,你偏不要是嗎?那好,往後除這張床,你哪都別想再去1
看著他怒發沖冠地離開,明珠低咳著,再次嘔血。
秦博遠,你知不知道,這條鎖鏈,已經鎖不了她多久?
渾渾噩噩地睡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就瞧見趙西柔端坐在不遠處,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醒了?本宮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阮明珠,你準備好了嗎?”
“請你離開,我跟你沒什麼話好說。”對于趙西柔,明珠做不到不嫉妒,更做不到不恨,但說到底這不是趙西柔一個人的錯,所以她們之間,最好就是毫無交集。
“你有個剛剛弱冠的弟弟,對吧?”趙西柔可不管她意願,自顧自地就說了起來︰“半個時辰前,他騎著馬在西大街橫沖直撞,不小心跟昌平侯的馬車撞在一起,導致昌平侯受傷昏迷……嘖嘖,令弟現在已經被抓到天牢里邊,你若不快點想辦法救救他,只怕他會沒命啊1
明義闖禍了?明珠瞬間渾身發涼,再顧不得其他,立刻翻身想往外走,可沉重的鎖鏈禁錮住她的腳步,她弄不斷它,只能嘶啞著嗓音問趙西柔︰“秦博遠在哪里?我要見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