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雲歸倒沒覺得特別疼,更多是恐懼。他呼吸焦促,慌亂至極道︰“你想干什麼?”
那聲音悠然說︰“什麼時候輪到看門狗,對主人發號施令了?”
“我不是……啊1井雲歸一陣瑟縮,艱難地說,“我不是你的看門狗。”
那聲音似乎感到好笑︰“那你是什麼?”那聲音低沉道︰“你本來就是我的。沒有我,你能活到現在嗎?”
井雲歸想起爺爺給自己講的往事,不禁理屈詞窮。
強悍的入侵讓井雲歸震驚惶恐又羞愧難當。他發覺身體竟涌出奇怪的感覺,交錯混雜,滋味難以形容。
他瘦削的腰肢止不住在空中顫抖,井雲歸扯得鎖鏈嘩啦亂響。
“那是……什麼?別……不行……”
他無視他的拒絕哭訴,更變本加厲。一種莫名的異樣讓他害怕,好像體內有什麼東西,猶如外面的滾滾山洪,就要沖破身體噴涌而出。
但他沒有一絲力量能與之抗衡,只能隨著逐漸加劇的動作戰栗痙攣。
他失神地盯著地上的手電,山洪傾瀉而出,井雲歸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自己都不存在了。
渾身上下只剩一雙雨靴的青年,在那一刻緊繃的肌肉線條漂亮迷人。
整個人宛如一株風雨飄搖中的翠竹,脆弱卻又柔韌。
一只冰冷的手撫上他滾燙的皮膚,在他腰窩上的凹陷處流連,聲音似是著迷道︰“好暖……”
井雲歸一激靈,稍稍清醒了些︰“你是誰?”
為什麼又多出一只手,這墓室里到底有幾個鬼?!
那聲音輕笑道︰“你和我說了半天話,卻不知道我是誰?”
井雲歸腦子有些凌亂,語無倫次道︰“你、你是羅非焉?那站在我後面那個是什……啊1
井雲歸尚未平靜的身體,再度被填滿,心神被撞擊得四分五裂。
他在遭受可怕的貫穿與撻伐中,听到自己發出行將窒息的哭叫與哀嚎。
“殺了你……我一定要……”又一次傾瀉後,井雲歸恍惚地吐出虛弱的囈語。
男人輕輕笑了一聲,夸獎一般說︰“好孩子,我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