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肅殺氣飛速蔓延,井雲歸心神劇震,悸顫難抑。
蟲群也受到震懾,驟然凝滯不前,隨著他身體飛出,撲簌簌掉落在地猶如泥淖。
黑影甩出的陰煞之氣橫掃而過,鬼影剎那間四分五裂。
只听一聲淒絕長鳴,蟲群連同鬼影一起,全都成了齏粉。
男人自始至終只是氣定神閑負手站在一旁。待一切歸于平靜,黑影又縮回身後。
井雲歸坐在地上,身體戰栗不止。
男人好笑地看著他蒼白的臉色道︰“之前還一副不怕死的表情,現在是嚇得腿軟站不起來嗎?”
井雲歸瞳孔地震還未結束,震顫著看向男人身後︰“你,尾巴,為什麼會長尾巴?”
他終于看清並確認,黑色巨物就是男人的尾巴無疑。
可鬼會長尾巴嗎?他從沒听說過。
男人被他語無倫次的樣子逗笑,長尾一甩卷住他的腰,將他拉到身前。
“要摸摸看嗎?”男人聲音蠱惑,帶著幾分縱容的意味。
井雲歸慌亂掙扎,他可不想摸長在鬼身上的尾巴。
男人像看什麼有趣的小動物似的,愉悅地看著青年和腰上的尾巴掰扯。忽然不知怎麼,臉色略有變化。
他將手掌貼在青年肚臍上,若有所思道︰“你這幾天,吃了什麼不干不淨的東西嗎?”
井雲歸又驚又怒地脫口而出︰“不就是你的尾巴1
男人怔了一下,想起他指的是在墓里吞吐尾巴那一幕。
“你這條壞脾氣的看門狗,是在嫌主人的身體不干淨嗎。”
男人尾巴尖輕輕一挑,鑽進青年的衣服,攀著他瘦削的腰腹爬到胸口……
“嗯1
“這麼敏感。”
井雲歸面紅耳赤,又格外難受。
他失神地囁嚅道︰“別弄了……”
“我看你明明很舒服。”男人挑了挑眉,突然收起笑容,“這是什麼?”
尾巴倏然勾住井雲歸胸前掛著的香囊,刷地扯下來送到男人面前。
男人用手一捏,已經知道里面裝著什麼了,冷笑道︰“你以為這種東西能防住我,還是滅了我?”
井雲歸氣喘吁吁地說︰“我不知道……”
“嗯?”男人鬼氣森森的豎瞳盯著他,“哪來的?”
井雲歸擔心牽連別人,搖頭不說話。
“嘴還挺硬。”隨著男人話音落下,井雲歸腰上被尾巴一卷,便趴在了床上。
“你又想干什……啊1井雲歸話還沒說完,褲子被拉到腳踝,緊接著屁股上便挨起了鞭子。
皮肉被打得 啪作響,他咬著嘴唇默默忍痛,從始至終也沒吭一聲。
“羅非焉,你別太過分了1
“膽子大了,敢直呼主人名諱。”男人冷冷說著,從香囊里取出那枚玉牌,塞了進去。
井雲歸條件反射地彈起身體,卻被尾巴牢牢壓制。
玉牌有稜有角,進出間刮得他抽痛不已。
他腰桿兒輕顫道︰“我錯了,求你拿出去吧。”
又挨了幾下,玉牌總算被抽出。
他趴在床上喘氣,還沒放松幾秒,身後突然傳來難以形容的撕裂般的劇痛。
仿佛一柄堅硬的榔頭狠狠楔入身體,他失控地發出慘叫,眼前一陣陣發黑,頃刻間被冷汗浸沒。
羅非焉目光陰沉地看著他︰“你們各個都想要我不得超生。我倒要看看,你和我誰死在前面。”
井雲歸疼得意識破碎,神志不清地說︰“疼……太疼了……”
“很好。”羅非焉無情地拓開青年緊澀的身體,逆著血流往深處頂入,“只有疼痛能讓人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