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歌本想從水中站起來,但慕宸寒一把將她摁祝
楚卿歌身上的衣裳已被全部浸濕,身體的輪廓被勾勒得一覽無余,慕宸寒看在眼里,喉頭狠狠一滾,身體猛然一緊。
他承認他一開始接近楚卿歌只是為了利用與報復,但每次與楚卿歌接觸,他就想多擁有一些,江山他要,楚卿歌他也要。
想到此,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把摁住楚卿歌,不由分說的將她貫穿。
“礙…疼,你不可以,不可以,你走開……”感受到男人的侵略,楚卿歌疼的冒起冷汗,但整個人想瘋了一樣的掙扎起來。
“不,不可以1以前她想把她很重要的第一次給這個她心愛的男人,但現在他只覺得羞憤不已,“慕宸寒,你不要踫我,你既然不愛我,又為什麼要和我做這種事1
“你不想我踫你?你想和誰做!你已經嫁給我了,還想去找別的男人?”慕宸寒一邊在楚卿歌身上馳騁,一邊冷笑道︰“楚卿歌,你這輩子都最好恪守婦道1
說著,他身下更加用力,恨不得將楚卿歌跟著揉進骨血里一般。
楚卿歌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反抗,只能認命的任由慕宸寒肆意妄為。
激起的一處處水花與她的淚水一起融入水里,悄無聲息。
與此同時。
沈如嫣站在門外,听著殿里傳出的一陣高于一陣的叫聲,精致的指甲把身旁丫鬟的小臂掐得青紫,仔細看著還溢出來血跡。
楚卿歌,敢和我搶男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一夜不知慕宸寒何時離開的,楚卿歌醒來時,看見身上的衣裳被撕得支離破碎,露出的皮膚全身青紫的痕跡,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躺在浴池里,就像被人玩殘的布偶被人丟棄。
她踉蹌著從水中站起,向外喊著茵兒的名字。
“娘娘,你怎麼這副模樣了,陛下走時不讓奴婢們進來,奴婢還以為昨天娘娘跟陛下勞累了,要我們不打擾呢。陛下怎麼這樣呢。”說著,茵兒委屈得想要哭出來。
“本宮確實乏了,茵兒,去整理床鋪,本宮要休息。”楚卿歌虛弱的說著被攙扶著走到床幃。
楚卿歌睡得很不踏實,一會就從夢中驚醒。
讓楚卿歌很輕松的是,很多日宮里相安無事,她沒有出宮,也沒人來找她的麻煩。
就在她稍放松時,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娘娘,前段您叫奴婢打听的事,將軍府有消息了,管家說,誣陷是沒有的事,這本是陛下母家的舅舅本就犯錯,偏說是無辜,傳到宮中叫陛下母妃听到就變了味,這才說是咱們將軍府的問題呢。”
“娘娘,茵兒還要同你說,邊塞來人了。”
听到邊塞來人,楚卿歌急急地問︰“哥哥回來了?是不是哥哥回來了,他有沒有受傷……”
“娘娘,你別急呀,听茵兒說完,不是將軍回來了,是急報,說是邊域北國來人傳信求和,要陛下親自去才行。”茵兒一股腦全說出。
“要求和?要慕宸寒親自去?”
“是啊,明日就出發了。”茵兒答道。
北國人向來好戰,這一次主動求和,怕是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