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說著,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開始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這會兒已經下了逐客令︰“不過我要提醒你,這段時間不管發生了什麼意外你都別慌,最好去找一個明白人來看看,這樣會比較好……”
“胡說八道1
虞夙有些生氣,連忙打斷了小警察的話。
想著這里也還是派出所,一個威嚴且嚴肅的地方,容不得人隨意開玩笑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听到這些話,當著還是令人感到十分荒唐的!
虞夙一把將桌上的紅包抓在手里,轉身便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顧雅剛剛抬腳跟出來的時候,派出所的燈便滅掉了,緊接著小警察便提前下了班。
一路上,虞夙氣鼓鼓地跟顧雅道別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匆忙洗漱,將手里的紅包塞進了自己的肩包里,便丟在了一旁。
“什麼陰人借壽,真他媽腦洞大,以為我會信你們的鬼話?笑話1
說罷,往自己的小床上一躺,翻身,拉上被子便睡了過去。
一夜。
夢境冗長。
夢里,虞夙似乎回到了小時候,那個瘋瘋癲癲的老太太蹲在樓下的防盜門外。
低著頭,頭發亂糟糟地在頭頂打著結。
虞夙背著雙肩包回家,路過樓房門下的時候,忽然間便被那老太太拽住了手腕兒。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不要長大,不要長大,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了你才能安全……才能安全……”
虞夙便在那一瞬間忽然長大,掙脫不及,便在那老天天黝黑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老太太齜牙咧嘴地一下松開虞夙的手,虞夙得了自由,立馬開了門跑回了家。
以為僥幸躲過了神神叨叨的老太太,不成想,剛打開門,便踩到了一灘血水。
方抬頭,才發現客廳的角角落落里滿是血跡,血流成河的模樣一點兒都不夸張。
虞夙臉色蒼白,驚嚇的程度已經到了驚叫不出來。
大開的臥室門,讓虞夙心里一咯 ,匆忙跑過去,卻跌倒在了一片汪.洋血海之中。
任憑虞夙怎麼地想要吃力爬起來,奈何都是徒勞。
夢里,虞夙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拼了命地想要往那間臥室里爬。
但是,無論如何總是覺得後面有人在有意拖著她,去拿房間瞧一瞧真相。
天大亮的時候。
躺在床上的虞夙身體一顫,整個人便從那難以擺脫的夢境中突然驚醒。
反復輾轉在床上,翻騰了兩回身,這才睜開了眼楮。
一扇寬大的窗戶立在窗邊,窗戶上的白色窗紗被窗外的風吹得飄散在半空中。
白色的牆壁在窗外太陽的映射下顯得格外刺眼,虞夙心里想著,便又翻了個身,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身體熱熱.地十分無力。
待看清面前的景象之後,虞夙猛然間便瞪大了雙眼。
眼前的景象正是一個交叉著雙腿坐在椅子上,手中一本雜志被一雙修長又分外白.皙的手拿著。
男人見床上的人醒來,轉頭,一張略略蒼白但又十分清秀的容貌在陽光的映射下顯得格外好看。
“你醒了?餓了嗎?”
虞夙整個人便僵硬在了床上,眨巴眨巴眼楮之後,渾身冒起了冷汗來。
一驚,隨即便從床上蹦了起來。
匆忙轉頭環視了一下整個房間,一個干干淨淨的房間里面,除了一張大床,一個小巧的白色桌子跟椅子之外,還有對面牆壁上一張巨大的照片。
看到那張照片的虞夙,差點兒從床上跌下去。
照片是一張結婚照,照片中的男人十分帥氣,而照片上的女人一身白沙加身,笑容甜美。
兩個人相擁相立,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但是,讓虞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卻是,那張照片中的女人跟她一模一樣。
“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里?這里是什麼地方?”
被虞夙這麼一問,男人面色淡然地將手里的雜志網旁邊的桌子上一放,隨即便站了起來。
“夙夙,你又在說胡話了,為夫去給你準備你最愛吃的早餐。”
為……為夫?
虞夙癱軟在床上,伸手使勁兒地在自己的大腿根兒狠狠地掐了一把。
瞬間,疼痛感覺遍布全身,痛得虞夙齜牙咧嘴地痛了起來。
“痛痛痛1
就像是做夢了一樣,虞夙一夢醒來就結了婚,就像是人生被人按下了快門鍵,輕輕松松地就跳過了人生中的很多重大經歷?
仰身一趟,後背跌落在松軟的床上,虞夙接連一個不小心,卻意外跌落下了床。
膝蓋骨頭磕在地上,覺得愈發疼痛了起來。
那白色暗紋的大理石地面煞是好看,空蕩蕩的床底竟然沒有一個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