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路突然間變得松軟了起來,虞夙一看,才發現遙遙之地有一個隱約可見的小橋。
心中頓時明白了這個地方,正是那通往陰間輪回的黃泉路。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我一沒疾病,二沒災難的1
黑無常冷冷地一哼,說道︰“人之將死,還問那麼多干什麼?”
“讓我死也死個明白1
白無常這個時候說道︰“有人拿了你五十年的壽命,你今年二十二,等同于在陽間已經是七十二的高齡了,記錄冊上截止的日期便是七十二,你說你不該走誰該走?”
“放開我!隨便拿走別人五十年的壽命, 炎,真有你的1
此話一出,黑白無常當即便愣在了原地。
虞夙猛然間抬頭,卻見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正站著一個人,好像 炎,但卻又不是 炎。
男人身披黑色斗篷,露出的一張臉滿是陰狠與絕情,“放了她1
虞夙只是听到男人的這句話之後,便昏厥了過去。
“虞夙,虞夙……”
睜開眼楮的時候,頭頂越涵璃那張臉無限放大在眼前。
“唉,你可算是醒了,一個午覺而已,怎麼睡了這麼長的時間?”
虞夙醒來,方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下的衣服已經冰冷異常了。
起身,卻發現對面的沙發上正坐著的人卻是 炎。
腦海里突然間想起了剛才的夢,卻見 炎這個時候突然間抬起頭來,沖虞夙神秘地一笑。
他怎麼會在這里?難不成他也跟風水世家張家有什麼關系?
虞夙沒有將剛才的夢告訴越涵璃,一是怕她不相信,二是怕被 炎听到。
越涵璃見虞夙沒事兒之後,便松了口氣兒。
隨即說道︰“我看酒店一時半會兒你也回不去了,我們下午去一趟白靈村,你也順便一起吧?正好路上我也有一個志同道合的人做做伴兒。”
虞夙揉了揉吃痛的腦袋,問道︰“白靈村,我記得離南城很遠很遠,去哪里做什麼?”
越涵璃解釋說道︰“那里出了一樁事兒,張家的人打算過去解決一下,正巧我也想過去開開眼界。”
虞夙听此,便點了點頭。
想來平常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自從酒店出了人命之後,全體員工已經放假了,假期不定,只等到時候通知。
既然酒店的善後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虞夙便答應了下來。
張家的人走的很倉促,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已經在門外備好車了。
虞夙沒有見到張家的祖爺爺,同行的只有越涵璃,張家的張言恆以及幾個張家其他的人。
越涵璃本打算開自己的車,但是被張家給截下了,理由是太過于高調扎眼。
不得已,越涵璃便拖著虞夙上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一上車,才發現開車的正是 炎,副駕駛坐著的卻是張言恆。
虞夙跟越涵璃坐在後座,心神不寧。
所坐的位置,恰好能夠看到 炎那雙白.皙且修長的手指,在那黑色光滑的方向盤上轉動著。
不由得,虞夙的心便一時不停地留意在 炎的那雙手上,思緒被一牽一引地上下起伏個不停。
白靈村。
剛剛入村,越涵璃便說道︰“虞夙,你听說過剃陰頭嗎?”
“剃陰頭?”
自從經歷了上次的陰人借壽之後,虞夙對這種事情是十分的敏感。
不由得便皺起了眉頭,轉頭往駕駛座方向望去,發現這個時候的 炎也透過後視鏡望向自己。
別過頭去,笑道︰“給活人剃頭听正常的不是嗎?”
越涵璃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來,說道︰“剃陰頭,顧名思義就是給死人剃頭唄?”
虞夙裝作听不懂的樣子,繼續問道︰“給死人剃頭,閑的沒事干了嗎?”
越涵璃看了眼外面的白靈村,已經隱約能夠看到一些低矮的房屋出現。
不由得,越涵璃便皺起了眉頭。
說道︰“虞夙,白靈村百年難遇的一次剃陰頭背後的原因不簡單,張家作為風水世家,很少出山接這種活兒,但是這次來,我想事情一定不簡單。”
虞夙听得頭皮發麻,但還是天真地笑了笑。
說道︰“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還有這些迷信的東西流傳著?”
越涵璃搖搖頭,說道︰“有些事情已經不屬于科學能夠解決的了,很多事情,都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的。”
說著說著,一路上一言不發的 炎已經將車子停在了白靈村的村口。
張言恆為人風度翩翩,也是少言寡語的,不過長得卻是極好的。
“白靈村地處龍潭虎穴的風水穴位,本是一個難得的罕見好地腳,不該生一些事端,但是近幾年來卻總是不平靜,這趟來,我想我們不會白跑一趟。”
張言恆說罷,轉頭看向了旁邊的 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