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亮,夏子兮就起身給嘟嘟做早餐,又為奶奶熬了一鍋營養湯。
帶著嘟嘟準備出門的時候,喬若怡也起來了。
喬若怡昨晚一直都在揣測“真相”,激動得睡不著覺,一早就過來跟她分享分析成果。
“你最近沒有走秀嗎?”夏子兮怕喬若怡口無遮攔,連忙轉移話題詢問近況。
喬若怡摸了摸嘟嘟得腦袋,搖頭說,“走秀沒有,倒是意外的接了一部偶像劇配角的戲,就等開拍了。”
“喬阿姨要和別人親親嗎?電視劇里都是這樣的。”嘟嘟揚起腦袋問道。
喬若怡笑眯眯的說︰“當然不會啦,喬阿姨不會隨便跟別人親親的。”
嘟嘟點點頭,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學校老師說女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我雖然是男孩子,也不會隨便親女孩子的。”
“你這小家伙,懂這麼多?”夏子兮忍俊不禁的點了一下兒子的頭。
喬若怡睜大眼楮,兩眼冒星星,“不愧是我干兒子,多優秀啊!這思想很正確1
兩個大人笑著牽起小家伙的手出門,準備去醫院。
卻在院門外,發現兩個高大的黑衣保鏢。
旁邊還站著兩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很有氣質。
其中一個西裝男士彬彬有禮地對夏子兮說︰“夏小姐你好,我叫孫皓,是墨爺的助理。”他指著另一個西裝男人介紹道,“這位是沈律師,墨爺安排幫助您打官司的。”
最後又介紹那兩個保鏢,說︰“他們兩位也是墨爺派來保護你的,身手很好,保證夏小姐不會再受到騷擾。”
夏子兮一臉驚訝,“天……天吶?”
她很快想起,視頻里墨霆驍說的那些話,“相信她”、“幫助她打名譽官司”、“邀請夏子兮加入墨氏珠寶”。
夏子兮被墨爺的體貼震驚,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真的派人來保護她?
喬若怡激動的踫了踫夏子兮的胳膊,這個男人真的是太有範了!保鏢、律師都派來守在佳人的門外,實在太震撼了!
“謝謝你們。”夏子兮也不推辭。
孫皓恭敬地回應︰“夏小姐客氣了。”
夏子兮想和沈律師商談名譽官司的事情,便坐進孫皓開來的車,而喬若怡則帶著嘟嘟坐她的車去醫院。
同一時間。
墨家老宅的書房。
“這視頻是怎麼回事?”墨父墨國安厲聲問道。
墨霆驍身形筆直,淡淡地掃了一眼站在父親身旁的沈幼薇。
墨父退出公司後,已經很少過問他的事情。
今天視頻事件才傳出來,他就這麼風風火火地把墨霆驍召回家中,想必,這其中肯定少不了沈幼薇的煽風點火。
沈幼薇不敢直視墨霆驍,朝墨父身後躲了躲。
“墨霆驍我問你話呢!你瞪著幼薇做什麼?”墨國安也曾是叱 風雲的人物,發起火來,很是威嚴。
沈幼薇低著頭站在墨父身旁,假裝善解人意地勸了幾句︰“叔叔您不要生氣,為這點小事氣壞身體就不好了。”
墨霆驍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冷冽的掃了她一眼。
沈幼薇立即垂下頭,表現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墨霆驍心底更冷,不屑于理會她,但卻態度恭敬地面對父親,把發生在夏子兮身上的事情,不偏不倚地說了一遍,但是隱去了五年前的事情。
“夏子兮是個無辜的女孩,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網上惡毒的謠言,生生把她給毀了,我作為一個男人,總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獨自抵擋狂風暴雨吧,這不符合我們墨家的作風,您說對嗎父親?”
墨國安也不是狹隘之心的人,听墨霆驍說是為了維護墨家顏面,這才熄了怒氣。
“這段時間,我會派人保護她。”墨霆驍瞥了一眼沈幼微,知道了她上門欺負夏子兮的事情。
墨國安贊許地點頭,認為兒子這樣做,像個真正的男人。
若是連做人都做不好,還怎麼掌管偌大的墨氏集團呢?
“可是……”沈幼薇有些不甘心地問了句︰“你在最後,邀請夏子兮加入墨氏珠寶是什麼意思?她現在可是名譽盡毀啊!還有什麼資格進墨氏?”
墨國安聞言,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墨霆驍,“你可別忘了,墨氏只養有能力的人1
墨霆驍平靜地說︰“我相信夏子兮的實力能幫到墨氏珠寶,她的設計天賦不是沽名釣譽得來的,我調查過,確屬真才實學,因此才安排律師幫她打名譽官司,只要她來墨氏珠寶,我們家的珠寶生意會更上一層樓。”
在墨父面前,墨霆驍一副大義凜然。
墨霆驍查清楚了夏子兮的所有情況,未婚生子,又被未婚夫拋棄,還有一個重病的奶奶!
那樣一個堅強的女孩,太讓人心疼了,而且,她是一個毫無心機的女孩,接了名片,卻從來沒有給他打電話提出任何要求。
墨霆驍提及夏子兮時的滿臉柔情,讓沈幼薇內心警鈴大作,一股瘋狂的嫉妒席卷心頭!
她狠狠掐著手心,夏子兮,敢勾引我喜歡的男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狠狠收拾你!
墨霆驍看了看沈幼薇,平靜地道,“沈小姐我不希望你插手墨家的事務,你要明白你是沈家的小姐。”
沈幼薇听明白墨霆驍的意思,一時錯愕,急忙地喚了一聲︰“霆驍,我……”
“叫墨爺1墨霆驍冷聲道,“沈幼薇,不管你以前在外面做些什麼事,看在兩家的關系上,我都不過問,但夏子兮這件事,你已經越過我的底線,現在,我要當著父親的面,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墨沈兩家從未聯姻1
沈幼薇的臉唰地變得慘白,腳一軟,後退幾步跌在地上。
墨霆驍面色冰寒,向父親說了聲︰“我先回去了。”
邁著大長腿離開他們的視線。
沈幼薇慌亂的站起來,氣的不斷顫抖。
墨父拍拍她的肩膀,“幼薇你放心,我會好好教訓這個臭小子的。”
沈幼薇根本听不進去,她死死盯著地板,心道你一個早就放權的老頭子,今天都教訓不了他,以後還能怎麼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