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念頭涌上心頭,偶然閃過的猜測令張坤內心止不住地發慌。
不好的念頭涌上心頭,偶然閃過的猜測令張坤內心止不住地發慌。
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只好忍著惡心,一遍又一遍地審視著那條有斑點的黑色絲襪。
越是審視,張坤就越是無法平靜下來,他根本不敢繼續深想下去!
到底是誰,跑到他和妻子的愛巢中,留下了這個令人起疑的標記?
同時他也倍感困惑,到底是誰如此大膽,竟然將這麼明顯的證據擺在自己面前的?
疑惑冒頭,便是一個接一個,這些得不到解答的問題猶如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張坤的心髒處。
“操1
這些斑斑點點,毀掉了張坤所有好心情。
他咬牙咒罵一句,最終還是隔著衛生紙將那絲襪撿起來扔到了垃圾袋中,然後將屋內所有的垃圾都清除了出去,做完這一切後,他的內心才好受了一些。
之後張坤更是直接進入了衛生間,拿著肥皂將自己的一雙手洗了一遍又一遍,想要將手上的污穢全都洗掉。
在這期間,一股股沖動從張坤的心髒直沖大腦,讓他恨不得現在就立馬飛到妻子身邊,好好質問妻子,在他離家的這一個月時間內,她有沒有帶人,尤其是男人,來過這別院之中?
說做就做,張坤不再等待,大步來到了車庫。
途徑富安山莊的保安室時,保安連忙小跑出來同張坤敬禮,張坤微微點頭示意,遞給了那保安一根高檔香煙,
“听說最近這山莊內發生了好幾起盜竊案,監控還沒安好嗎?”
保安聞言,下意識認為張坤這是在擔心自家財產,連忙表示,
“老板,已經在裝了,不過你放心,我老趙守大門那可是一流……”
老趙說什麼,張坤已經沒心思听了。
監控這事兒已經拖大半年了,到現在也沒著落,買下富安山莊別院的大部分都是富人,家業多,前來居住的人是少之又少,物業就更是不著急,他有預感,哪怕再催下去,問起來時還是這套說辭。
這兒沒了線索,張坤也沒了繼續跟老趙寒暄的心思,直接啟動車輛,往家趕去。
就在開車出小區門口的瞬間,馬路斜對面的一家面館,引起了張坤的注意。
他眼尖地看到了面館房檐上那一個白色監控,猶如鷹眼一般犀利地注視著一切。
心有所動,張坤決定停下車去一趟面館。
他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些線索,好讓自己這雜亂慌促的大腦得到幾分清明。
面館開在富安山莊對面,也是這山莊附近唯一一家面館,針對富安山莊里面的富人,面館老板將價格定的極高,大有一頓要賺個百十萬的氣勢。
這會兒已經過了正常的飯點,店內有些寂寥,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收銀台那正玩手機,背後頭頂斜上方高清的監控畫面正在運作。
“您好,想吃什麼?咱們家的牛肉面可是招牌1
那男人看到進門的張坤時,眼底劃過幾分精光。
張坤看著那頁面上售價一百零八的牛肉面,心想賣這麼貴,這可不是招牌嗎?
“哥,你是店老板嗎?”
張坤要了一碗牛肉面,加上一份涼拌牛肉,趁著那空檔,主動同男人搭話道。
那男人抬眼看了看張坤,然後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張坤的問題。
事情變得好辦多了。
牛肉面還沒端上來,張坤湊近一步,指了指對面,
“老板,我是對面富安山莊的住戶,有點事兒想讓你幫個忙!放心,酬勞肯定會讓你滿意1
店主逐漸蹙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有錢不賺是傻子!
“好說!好說!酬勞先不論,我就喜歡樂于助人1
同為商人,張坤又豈不明白唯利是圖這個道理,但此刻他沒有一點心情跟這店主胡扯,直接開門見山,
“前段時間我有一個朋友來訪,他的車就停在了富安山莊門口,下車匆忙,沒把車門關好!這不遭了賊,錢沒了,證件也丟了!能補辦,但他咽不下這口氣啊!這不我剛出差回來,他就打電話給我,讓我趕緊找找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兒,敢偷他的東西1
“我看咱們店門口有個監控,就想問問你能不能讓我看一下1
店主皺眉,似乎在思考張坤所說這番話的真實性。
看店主這樣,張坤伸出五根手指頭,
“哥,酬勞五千1
听到這個數額,店主眼楮亮了一下,
“老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事兒听著就生氣!你朋友來訪那是哪一天?我給你看看1
“具體哪天我也忘了,老哥,這一個月的監控可否都能調出來給我看看?放心,我不會讓你白調的,再給你加一千1
光是調出這一個月的監控,就能白白獲得六千塊錢,這讓店主很是心動。
不一會兒,張坤就坐在了收銀台的電腦面前,桌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和那道涼拌牛肉。
“哥,麻煩你了1
說完,張坤就盯著電腦界面,仔細查看了起來。
他是在三月二十八日離開家去京都的,那天風和日麗,天氣甚好。
看著屏幕中的富安山莊門口,張坤仔細辨別著每一輛出來的小車。
馬路寬廣,拍攝到的畫面其實並不太清晰,車內情況看不到,只能看到車的顏色型號,捕捉到車牌號。
皇天不負有心人,張坤終于在監控內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上面的時間顯示,在他離開家的第七天,也就是四月三號晚上九點,一輛粉色奔馳大G駛入山莊內,直到次日凌晨五點才離開,也就是說這車主在富安山莊內度過了一晚。
張坤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車正是妻子最喜歡的那一款,粉色外表的奔馳G63,當初他可是花費了不少精力財力才為妻子搞到了一輛。
四月三號,是周六。
周末女兒不用去幼兒園,妻子也不用上班,這樣的時刻對于往常的張坤來說,那就是自己跟妻子共度二人世界的大好時光,女兒也會被送到外婆或者奶奶家。
可是他都出差了,妻子又怎麼可能會單獨來這別院之中?
更何況,妻子那麼膽小,還曾當著他的面說沒有自己的陪同是絕對不敢單獨來別院的。
但為什麼在他離開家僅一周的時間,妻子就獨自前往了別院?
一連串的困惑如雨後春筍那般,紛紛冒出頭來,讓張坤的眉頭皺成了一個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