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造謠生事
作者︰秋分      更新︰2020-11-23 12:45      字數︰2050
       “那賤丫頭現在嫁人了,膽子肥了,哪里能輕易把銀子拿出來。”秦環壓根就沒糾正柏宿的說法,她早就想把柏輕音手中的錢佔為己有。

       柏宿想著在賭坊欠的債,面上一喜,“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把銀子要回來?”

       秦環眉目間充滿了算計,低聲和柏宿說了幾句話,“你就把這些話都告訴你那些朋友。”

       “可是我的銀子要怎麼辦?”柏宿眼里只有銀子,“我要是還不上,他們就要把我的腿剁了。”

       秦環扣扣搜搜的拿了碎銀子給他,“先去還上。”

       次日,秦環特意換上最干淨的衣裳,出門趕集。

       好在昨天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她出門時,並未有多少異樣的目光。

       來到想熟的菜販面前,秦環挑了一些。

       菜販子是附近的村民,熱絡地說,“秦嬸子好福氣,輕音近來弄出來的苞谷酒,可是賺了不少。”

       “都是別人家的人了,哪里能是我的福氣。”秦環忽然壓低了聲音說,“不過那流浪漢求娶我家輕音時,輕而易舉就拿了金穗子,想必不如表面上的窮苦。”

       兩人嘀嘀咕咕半天,惹來旁邊人的好奇,也湊過來听了一耳朵。

       秦環壓下了眼中的得意,神秘兮兮說,“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流浪漢家中藏了不少銀子。只不過財不外露,沒有人知道。”

       “嬸子是他的岳母,莫非也不知道?”

       秦環撫了撫被風吹亂的發絲,“要不是他們親口說的,我怎麼會知道這事呢?”

       秦環愛財,而且喜歡顯擺。她今天說的話,一傳十十傳百,不過兩天的時間,方圓百里的人都知道柏輕音家藏了銀子,而且數目還不少。

       總有人想不勞而獲,于是暗中盯上了那些銀子。

       夜間,夜貓子的叫聲讓柏輕音瞬間驚醒,瞥見外面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她被嚇了一跳,手腳冰涼。

       韋治洵也醒了,他不會安慰,把柏輕音攬在懷中。

       寬厚的肩膀給了她安全感,柏輕音緩過神來,“剛剛外面好像有人,你快去看看。”

       “我走了,娘子要怎麼辦?”韋治洵摸著後腦勺問。

       柏輕音一想,他說的也對,自己現在身懷六甲,完全沒有自保能力。

       更何況他們窮的揭不開鍋,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壓根就不會有盜賊不開眼的。

       翌日清晨,柏輕音和韋治洵在市集叫賣苞谷酒。

       才剛把東西收拾好,柏輕音察覺他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不過她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上前質問,于是便回了一個笑容。

       韋治洵突兀的擋在她面前,看他的模樣,還有點生氣。

       柏輕音奇怪極了,笑著問道,“你怎麼了?”

       “娘子剛才為何要那樣笑?”

       柏輕音覺得莫名其妙,沒有搭理他。

       現在還早,客人也少。柏輕音坐在那里休息時,旁邊的商販過來搭訕,“輕音都有身孕了,怎麼還出來賣酒?”

       “我這還早著呢,趁著這段時間,給孩子賺點銀子。”柏輕音寒暄道。

       “要我看啊,是輕音太勤快了,家中已有錢財,還出來勞作。”

       柏輕音發覺她的眼神不對勁,干笑道,“嬸子這話是何意?我們家是什麼情況,哪里來的錢財呢。”

       見她不願意說實話,商販意味深長的走了,飛快的和其他人聊起來了,時不時還要打量他們這邊。

       柏輕音不解其意,抬頭詢問韋治洵,“這兩日發生了什麼?”

       韋治洵都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柏輕音,面對她的詢問,只能搖頭。

       眨眼間就是天黑了,柏輕音等著韋治洵收攤回家。

       正當要走的時候,一伙吊兒郎當的人攔在面前,鼻孔朝天問,“听說這里賣的苞谷酒別有一番風味?”

       “給兄弟幾個嘗嘗。”為首那人說。

       韋治洵給他們盛了一碗,伸手要銀子。

       誰知那伙人當場翻臉,把碗砸到地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小爺我喝酒,什麼時候給過銀子。”

       “以前沒有,但是從今天開始必須就有了。”柏輕音冷笑道,“不只是酒錢,還有摔碎的碗,我免去零頭,總共是一兩銀子。”

       “哪里來的小娘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挺大。”他們不正經的打量著柏輕音,一副無賴樣,“今天我還就不給銀子了,你們能奈我何?”

       “那就只能報官。”柏輕音沒有一絲慌亂,不疾不徐的收拾。

       “滾開!”他們突然發怒,一腳將剛收拾好的攤子踹翻了,“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還敢在這里賣酒,今天我就給你們砸了。”

       他伸手想去推搡柏輕音,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痛,回頭還沒看清楚是誰動手,迎面而來的就是強勁的掌風,直接將他打翻在地。

       他捂著被打腫的臉,怒氣沖沖說,“都給我上!今天必須給他們一點教訓!”

       韋治洵把柏輕音安置在身後安全的地方,眼神凌厲的望著沖過來的人。

       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一個個哀聲痛呼躺在地上。

       柏輕音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問道,“給誰教訓?”

       “以後還要找我們的麻煩嗎?”

       無賴飛快搖頭,因為臉被打腫了,吐字不清。

       柏輕音指了指被打壞的東西,伸出兩根手指頭,笑眯眯說,“二兩銀子。”

       “剛才不是一兩嗎?”無賴生氣道。

       被韋治洵一瞪,氣息瞬間就弱下去了。

       “剛剛是碗和酒,現在還有其他東西被打碎了。按照規矩,你們該原價賠償。”柏輕音微微停頓,搖頭說,“不過看你們現在這樣,也拿不出多少。”

       無賴委委屈屈的掏了銀子,他們都沒弄明白,自己是來鬧事的,怎麼還倒貼了二兩銀子。

       見柏輕音他們走遠了,其中一個無賴十分氣憤說,“柏宿那個小人,銀子沒有給,還讓老大吃了虧。”

       “走,去找他算賬!”他勉強被人扶著站起來,還沒走兩步呢,就看到面容不善的柏輕音和一旁的韋治洵。

       “二位還有事吩咐小的?”無賴點頭哈腰問。

       “今天的事和柏宿有關?”柏輕音擰眉問。

       無賴毫不猶豫將柏宿供出來,“是他拿銀子找到我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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