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互是如何受益的呢?”雲弒夜聚精會神的听著,認真的態度就像老夫子學堂里的孩童,孜孜不倦地吸收著關于寵獸的知識。
“契約之後,比你等級低的獸寵就可以因緣際會靠你的等級而晉級,當然這個不是每只獸寵都可以,概率比較低!同理,如果寵獸等級高出你許多,你也可能因為獸寵而晉級!這個概率更低……”
雲梁看見雲弒夜眼中隱隱閃動著皎潔的流光,知道她十分希冀雪兒能晉級。可惜這個概率是萬分之一,誰都不可能那麼幸運,心想事成。
“好!那現在教我怎麼契約吧1
雲弒夜看見雲梁略微有些擔憂的眼神,微微一笑,沒有表現得再過于熱衷雪兒的晉級,直接問道了契約一塊。
“這個很簡單!你只要在一個平坦的地方,以朱砂粉末畫出你專有的契約陣,再將心甘情願與你契約的獸寵引入陣中,停留一些時間!契約便可以達成1
雲梁說的這種契約方法還算是比較和平文明的做法。許多高級的神獸根本不願做人類的獸寵!一般強者都是將寵獸打得半死,丟進自己的契約陣中才能契約成功!往後還要十分留意,自己的等級不能落下寵獸的等級,不然還有可能被寵獸反噬,契約主死掉的情況再星耀大陸也不少見。
在碧落森林,也有不少人去那里滿地畫契約陣,就是等寵獸走入契約陣再狠狠將其擊傷!之所以要這麼暴力,只因為能有戰氣的寵獸在人類聚居的北陸十分少見!獵捕也十分不易。在星耀大陸,軒轅國地處北陸,在這一片氣候適宜的土壤,只有碧落森林能有機會捕捉寵獸。
雲梁給雲弒夜慢慢細細講解了一遍。比她在沙漠中問老奴所知道的要更加詳盡豐富,讓她受益匪淺。接著便活學活用,按照雲梁說的,找來朱砂粉末,按照一般的契約圖形去畫,只是在中心的位置要留下自己的名字。
雲弒夜想了想,是寫穿越之前的張瀟瀟還是寫穿越之後的雲弒夜呢?
雲梁見雲弒夜竟然在簽名那里猶豫,不由的嘴角抽搐!開口提醒道︰“你若不喜歡留名字,便寫一個只有你自己能懂的字,這樣才不會有人學去,搶了你的獸寵……”
雲弒夜听聞要特別的字。唇線便緩緩拉開,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惡作劇似得的起朱砂粉末,洋洋灑灑寫下四個大字“再來一瓶”,而且還是現代的漢字!她就不信除了穿越大軍的一員,誰還能懂這四個字的含義!
等契約陣畫好,完成的最後一刻,契約陣忽然發出一道三色光芒!將契約陣中的一圈地照得光芒耀眼奪目,驚了雲梁一跳。
他不可置信看著雲弒夜的契約陣,難得也舌頭打結!看著雲弒夜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頭活恐龍一般,瞠目結舌地說︰“竟然是三色契約陣?”
雲弒夜听到三色,猛然想起自己在靈修堂測試的時候,娘親說的三修!不知道梁叔口中的三色契約陣是否和自己的三修屬性也有關聯……于是試探著問︰“梁叔,三色契約陣有何不妥嗎?”
“怎麼可能是三色契約陣1
雲梁還是不能相信的樣子,抬手使勁搓了搓眼楮,將一雙眼楮搓得通過,依舊是三色的契約陣,徐徐散發著紅、金、黑三種顏色!
扭頭望向還是一臉迷茫,不明就里的雲弒夜,這才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解釋道︰“一般人都是紅色的契約陣!代表著他的屬性是武修!金色代表著可以魔修!而黑色更加是代表著他的靈力屬性還可以做暗黑空間修煉師1
“哦!那契約陣的三種顏色僅僅是代表了修煉者的靈力屬性嗎?”
雲弒夜听聞,心中想到自己果然沒猜錯!這個契約陣的三色也和靈力屬性有關!只是若一個契約陣就可以看出靈力屬性,哪里還需要去費力測試?不干脆人人畫個契約陣得了?
“不僅如此,三色契約陣代表可以契約三種屬性的寵獸!武修屬性寵獸居多,魔修寵獸稀有,那暗黑空間屬性的寵獸,只有耳聞,沒有人見過……”
雲梁此刻對雲弒夜的佩服更加多了一層!他沒有想到從前一個靈力被廢的人,可以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修煉成三級武者。還可以神奇般的擁有三種屬性的靈力!這是一種多麼駭人的天賦,傳出去足可令星耀大陸的位置震顫!
“原來寵獸也有屬性……”雲弒夜點頭,目光瞥向一旁吃飽了在打盹的雪兒,不知道它到底是何屬性?走過去將雪兒抱起,輕輕放入契約陣中,蹲下來和打盹的雪兒說道︰“雪兒雪兒,你可以願意做我的獸寵?”
“……”雪兒在睡覺,沒有回答。
“沉默就代表你答應了!雪兒真乖1雲弒夜很自然地繼續說道,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強買強賣。
雲梁好不容易適應了雲弒夜帶來的震撼,抬手剛要說話,卻再次被嚇了一跳!在契約陣中的雪兒,被三色光芒照耀了片刻,身體內便有一顆三色的小球,慢慢發出光芒。竟然也是紅、金、黑三種顏色的小球!
“三……三色獸核!它,它也是三種屬性的寵獸!天啊1
雲梁繼續揉眼楮,一雙銅陵大眼差點揉瞎了!可三種顏色就是三種顏色,無比清晰地在小兔子的腹部閃現著光芒。雲弒夜聞之,也露出了驚喜之色!沒想到雪兒這樣不起眼的小兔子,也能是三修的獸寵!怨不得一級寵獸也沒有,肯定是貪多嚼不爛啊!
“大,大小姐!要雪兒醒著的才能契約,誘拐是契約不了的……”雲梁還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著聲音提醒。眼楮直直盯著眼前的一人一獸,沒想到這麼千載難逢的奇人,奇獸竟然都讓自己踫到了!
還好現在是在雲弒夜娘親的小院中,這里常年少人拜訪,也不會被人發現!不然從此刻起,她的生活就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復往日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