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如遭雷擊般站在那里後,西爾下意識地散去了注意力。立刻,世界就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當他再次集中精神的時候,綠色的世界再次恢復。
他的能力……
"……它回來了?"
就像有一天它突然消失了一樣…………
"它真的回來了?"
它突然回來了。
"可是為什麼?"
他無論怎麼努力,都沒能恢復自己的能力。那天他的失落感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可是,是什麼原因讓它再次激活呢?
忽然,他又想起了早上的夢。現在他想起來了,這個夢里的人似乎也使用了同樣的能力。
雪兒瘋狂的將夢境從頭回憶了一遍。
“….”
但很快,他就確定了這是沒有關系的。無論他怎麼想都想不通。
也許,他潛意識里想要恢復能力的願望,就表現為那個奇怪的夢。比起真的相信夢境與恢復能力有關,這更現實,也更容易讓人接受。
'等等'。
但是回想起來,這個夢境很奇怪的現實。夢境的開始,不也是那個男人在丹川河喝著啤酒,感嘆著自己的人生嗎?
就像他現在的樣子。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就在雪兒陷入新的迷茫時,高跟鞋撞擊石板路面的 嚓聲響起。那奇怪的節奏感的腳步引起了西爾的注意,他立刻把頭轉向了一邊。
而在那里,西爾絕對可以看到。
在染成綠色的世界里,有一處的處女光正在逐漸消失。
那是在這個聲音的方向。
"你掉進去也不會死。"
一個銀色的聲音響起。她的聲音听起來比平時更響亮,也許是因為周圍沒有人的緣故。
很快,一個人影從黑暗中出現。一件白色的上衣,一件黑色的外套,一條灰色的H字型短裙,清晰地勾勒出她的曲線。手里還提著一個皮質的辦公包,看起來是一個典型的年輕女商人。
"這里的水不深。只不過真的很適合輕度游泳。"她的語氣在說到最後的時候上揚了。盡管她的外表是個嚴肅的女商人,但說話卻有些俏皮。
當西爾緩緩走出水面的時候,女人微微一笑。
"你是西爾……"
"你是誰?"
女人把話咽了下去,慢悠悠地邁著輕松的步子向西爾走來。她以一種很有經驗的姿態,拿出名片,向他推了推。
"這就是我。"
西爾看了看名片。
信榮藥業。
導演金漢娜
當雪兒沒有接受卡片的跡象時,金漢娜收回了手,似乎覺得有些尷尬。然後,她遞給他一塊手帕。
"拿著吧。我個人不太喜歡看到一個成年男人哭。"
雪兒沒有接過手帕,用袖子擦了擦眼楮。別人或許會不滿,但金漢娜似乎覺得西爾的警覺很有意思。
"我曾經听說過,一個賭徒即使美女赤身裸體向他投懷送抱,他也不會動一下手指。我想這是真的。"
西爾審視著這個有著另類美貌的旁觀者。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夢中見過她。
具體地說,他記得在第一場戲中就見過她。他在丹川河邊喝啤酒的時候,有一個女人找過他。
她說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他。而且真的是個好消息。她說只要他努力工作,她會給他足夠的錢來還債,並幫他賺更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