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真怪。"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西爾大吃一驚,他迅速看向自己這邊。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到的,但一個穿著連帽衫的女孩正站在那里。
他們的目光相遇了。她無暇的白皙皮膚表明了她的年輕,但她翹起的眉毛似乎表明了她相當凶悍的個性。
就在西爾從她面無表情的臉上得到這種無所謂的印象時,她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她的兩只手深深地插在口袋內,快速地從敞開的大門口走過。她似乎不知為什麼很匆忙。
'白色屋頂吧?
附帶的地圖上說是這個位置,但並不代表這個地方就是集合點。雪兒環顧四周,找到了集會大廳。當他走近它時,他能听到里面人們的議論聲。
西爾爬上台階,卻突然停了下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正站在大廳的入口處。
更具體地說,是一個穿著一身女僕裝的金發女子,正大方地對著西爾揮手。她仿佛在說︰"請,這邊,歡迎,先生……"
"呃……我應該從這里進去嗎?"
點頭,點頭。
金發女子默默點頭,笑得很燦爛。但當西爾想從她身邊走過時,她卻小跑到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路。她靜靜地盯著他,突然伸出手來。
“?”
西爾疑惑地仰起頭。然後,金發女人的嘴唇張開,沒有發出聲音。她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組成一個長方形,然後又向他伸出手。她仿佛在叫他交出什麼東西。可惜的是,雪兒只能站在那里,更加迷茫地眨著眼楮。
"你需要我做什麼嗎?"
仿佛是西爾讓她感到沮喪,金發女僕優雅地眯起了眼楮。她的臉頰甚至鼓了起來,下唇微微撅起。這只會讓雪兒進一步陷入自己的困惑狀態。
"她要的是你的邀請函!還是你的合同書!"
當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有人在大廳里面喊道。雪兒一看,發現有一個人坐在集會大廳里面的椅子上,一邊傻笑著,一邊看著外面發生的事情。最後'哦!'了一聲,西爾從口袋里掏出邀請函,遞了過去。
"哼。"
女人接過信,一邊打開,一邊帶著驍勇的表情。當西爾站在旁邊不知道那一聲嗯是她想說什麼,還是干脆就是她的短促打趣時,女僕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她看了看那封邀請函。然後,她回過頭來看了看雪兒。
她睜大的眼楮慢慢地閉上了。她小心翼翼地將邀請函疊好,雙手攏在胸前,慢慢地低了身子,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是一個優雅而又莊重的問候。
忽然,整個集會大廳安靜了下來。在西爾之前到達這里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新來的人身上。完全不顧那些目光,金發女僕指著大廳的左側,引導著慌亂的、更加迷茫的西爾走到那里。
女僕將他引向一張空椅子,並再次禮貌地鞠了一躬,然後就像騎在溜冰鞋上一樣順利地退了出去,同時始終沒有背對著他。她仍舊一言不發,然而她對他的態度肯定已經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