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菡在蘭妍廳里又見到了一襲紫衣的甦易寒,他這次是長身玉立的站在那里,朝陽剛好從他的側面照了過來,整個人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流,他一听得腳步聲,便轉過身來,含笑的看著清菡,熱絡的道︰“段公子,早啊1
清菡咧嘴笑了笑道︰“甦大當家的今日實在是來的好早,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情?”
甦易寒笑道︰“昨日多虧了段公子的奇思妙想,讓我與絢彩山莊共同發展,並讓舍妹平安的回家,今日來是特地來謝恩的1說罷,彎下腰來,朝她長長一揖,他這一揖誠意十足,與昨日在蘭花會上的一揖完全不一樣。
清菡見他這副模樣,知道他還有話要講,也不阻攔,含著笑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原本她也算是幫了他的忙,他這一揖她也受得起,只是腦海中突然想起凌若心昨晚的那句話,心里不禁暗生嫌隙,她總覺得凌若心這麼輕易的答應與甦家結盟其中必有緣故,只是她根本不清楚凌甦兩家的關系,抽繭剝絲的她也無從下手,更何況,她于這些事情也不願想太多,那便靜觀其變吧。
甦易寒一揖之後道︰“為了感謝段公子的大恩,舍妹想請公子到甦家吃頓便飯。”
清菡听得他的話,心里微一沉呤,沒料到他居然會請她吃飯,吃飯她是喜歡,但是卻並不喜歡帶有目的地吃飯,她與甦易寒見過兩次面,卻也知道他的心思極重,只怕這頓飯並不好吃。當下笑了笑道︰“甦大當家實在是有心了,只是我是大小姐的貼身侍衛,我的出行一定要他同意才行。”
甦易寒笑道︰“我看得出來,大小姐對段公子很是特別,相信他斷不會拒絕的。”說罷,又極為神秘的附到清菡的耳邊道︰“段公子剛到絢彩山莊或許不知道,絢彩山莊的至寶流光溢彩失竊,而我卻有一些線索,段公子幫了甦家這麼多,我便將這消息告訴你。”
清菡已經連續幾次听得他們說起流光溢彩的事情,原本想好好問問凌若心,那流光溢彩到底是什麼東西,可是每次兩人一說話,說不上兩句就要吵架。她只是有些好奇那流光溢彩到底是什麼東西,卻對它的下落卻並沒有多少興趣。見那甦易寒神秘兮兮的模樣,卻又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甦易寒再湊近清菡些道︰“大小姐國色天香,是男人都難免會有些想法,而大小姐又眼高于頂,尋常的男子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而段公子顯然是出類拔萃的那種,昨日在蘭花會上,大家都看得出來大小姐對你是青眼有加,我將這個消息告訴你,只是想報答段公子的大恩,幫你報得美人歸。”說罷,還故做神秘的朝青菡眨了眨眼楮。
清菡听得他的話,只覺得頭皮發麻,凌若心對他青眼有加?這些人的眼楮都有問題吧!報得美人歸?沒有搞錯吧!凌若心的男扮女裝還真不是普通的成功!她訕訕的道︰“那個……那個,甦大當家的為什麼不自己去尋到寶,將大小姐娶回家呢?”
甦易寒嘆了口氣道︰“大小姐若是看得上我的話,也不用等到今日了。哪里像段公子,昨日在蘭花會上,大小姐的眼里始終只有你。我沒有機會了,卻願意幫你實現這個夢想1
如果是其它的事情,清菡一定覺得還不錯,可是要去尋寶贏得凌若心的心還是免了!只是一個念頭快速的在她的腦中一閃而過,對啊!她尋到那個什麼流光溢彩就可以換回娘親的玉佩了,再不用受凌若心的牽制了,她那雙大大的眸子里也滿是光彩。
甦易寒見清菡的眼里滿是喜悅,只道是說中了她的心事,眼里閃過一抹不明的光茫,拉過清菡的手道︰“你是我們甦家的大恩人,但是你我年紀相仿,總是段公子叫來叫去,總覺得有幾分生疏,我虛長你幾歲,便直呼你的名字了,這樣也顯得親近些。不知賢弟意下如何?”
清菡听得他的話,有些想笑,他才問她意下如何,就開始叫她賢弟,她還能拒絕嗎?她也笑的燦爛的道︰“甦大哥1叫了這一聲便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她可還想從他這里得到流光溢彩的消息了,反下那甦易寒比她大好幾歲,這樣叫叫也不算吃虧
甦易寒听她這樣一叫,臉上笑開了花,清菡見他那副模樣,接著道︰“甦大哥,我來絢彩山莊時間並不長,也不知道那流光溢彩到底是何至寶,可否詳細的說一說?”
甦易寒正色道︰“那流光溢彩可算是織染業的奇珍異寶了,至于如何制成可能也只有你們大小姐知道。流光溢彩通體發光,最奇特的是在白天的時候就如普通的布料一樣,一到晚上就會發光,且光線柔和,若用這種布料做成衣衫,便顯得高貴無比,皇家的妃嬪為贏得君王的歡心,常以得到這樣一件衣裳為至寶,但是由于制做流光溢彩不但所需材料極其稀有,而且工藝復雜無比,極難制成,當時宮里也只有皇後與四大貴妃各有一件,凌家便借由流光溢彩一舉成為皇家御用的布商。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宮里失火,剛巧幾個貴妃用流光溢彩制成的衣服被大火燒毀,獨剩皇後的那一件。而絢彩山莊也不知什麼緣故,再也制不出流光溢彩了,只余下最後一匹剪裁下的布料作為鎮莊之寶。”
清菡听得他的話,不禁覺得好笑,一塊布居然能做為鎮莊之寶,實在是好笑,只是她才笑到一半,便想起上次她在知府府里偷到的那塊布料,那不會就是流光溢彩吧?只是絢彩山莊的鎮莊之寶又怎麼可能跑到知府府里去?她忍不住問道︰“流光溢彩既然是絢彩山莊的鎮莊之寶,又怎麼會輕易被盜?”